“厉总，您叫我？”小张的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。他缩了缩脖子，感觉门口的风都变得带刺似的。办公区那股沉闷的气氛太明显了，就跟外面阴沉的天一个样。

厉枭寒缓缓睁开眼，黑曜石般的眸子冷得像淬了霜的刀子。他没说话，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示意小张进来。那张俊美得过分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那眼神，小张熟啊。每次这种眼神落下，后面的苦日子就来了。

小张壮着胆子推门进去，关上门的瞬间，他像被弹射出去似的，“扑通”一声直挺挺跪在了厉枭寒面前。

“噗通噗通——”小张的心跳得跟擂鼓似的，手机被他攥得死死的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那上面，是应酬现场的照片和视频，还有聊天记录。照片上，他老婆温婉依偎在一群男明星中间，笑得比刚摘了朵花还灿烂。视频里，更是有她举着酒杯，跟人勾肩搭背，甚至还有几个醉醺醺地在她身上动手动脚的画面，虽然被迅速切掉了，但那暧昧的气氛简直扑面而来。

小张自己看了都脸红，更别提是老板了。他匍匐在地上，仿佛一块滚烫的炭，冷汗瞬间就湿透了后背的衣料。“厉总，我，我……”他想解释，想求情，但看着厉枭寒那张没有任何情绪的脸，话到嘴边卡成了疙瘩。

厉枭寒靠在椅背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，发出“哒哒”的轻响，每一声都像小锤子砸在小张心上。“说。”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
“是，是夫人她一时糊涂，喝多了，他们……他们是明星，就当是玩玩……”小张想说点博取同情的，结果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知道厉枭寒不吃这一套。这男人，眼里除了他厉枭寒，容不得一个人。

“当是玩玩？”厉枭寒挑了挑眉，那眼角一弯，像是淬了毒的冰锥，“她把我当什么了？你的解释，很新鲜。”

“不是，不是……”小张绞着手指，“他们就是来拍戏的，夫人也是帮忙凑个热闹，谁知道……谁知道喝嗨了就出这种事……”他越说声音越小，最后几乎成了呜呜咽咽。

厉枭寒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缓缓站起身。他走到小张面前，那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，轻飘飘的，却让小张浑身一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