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“这世道,谁还没个钻牛角尖的时候。苏晚就是,遇人不淑丢了婚还被人坑了房子。要不是个倔脾气,早蔫儿了。直到遇见纪晏,那个总是一副‘我很忙’表情 но 心里软得能滴出血的男人。他兜兜转转帮她搞事业,帮她虐渣渣,还说……说啥来着?
第二章 分离
“硬是硬,哪能硌到您。”苏晚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手上动作又快了几分,把那把明显不是她尺寸的卷发棒硬生生梳顺了。
斜倚着门口的纪晏,闻言轻笑了一声,喉结微动。“我说的意思,是梳头的手别那么粗鲁。”他往前凑了点,避开了她毛躁的梳子,自己伸手,指尖带着常年握笔的薄茧,却意外地轻柔地抚上她被风吹得有些炸开的额发。“倒是不硌到我。”
苏晚心里咯噔一下,这人……眼神也太毒了,自己刚才那副鬼样子,他一行字没看,一行声没听,居然还能看出来。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,嘴里嘟囔道:“我……我赶时间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纪晏的视线扫过窗外蒙蒙的雨丝,又落回她脸上,“需要我帮你叫车?”
“不用不用!”苏晚赶紧摆手,手心都是汗,“我自己能走,家近。”
“那行。”纪晏不再多问,只是看着她小巧的背影,嘴角噙着一点弧度,“苏晚。”
“干嘛?”苏晚没好气地回头。
“头发湿了,容易感冒。先回去换衣服,暖和了再出门。”纪晏递过来一张纸巾,“还有,下次出来记得看天。”
苏晚接过纸巾,嫌弃地看了一眼:“谁让你管我?”
“我乐意。”他站起身,利落地拉了拉西装外套的袖口,“别逞强,昨天那场雨,降温了。”
苏晚愣了一下,昨天她好像真的没注意。明明天是亮的,可那场雨下得猝不及防,她甚至都没看清外面到底怎么回事,就淋成了落汤鸡。她接过那件带着淡淡雪松味的西装外套,指尖扫过细腻的料子,心里莫名有点暖。
“谢谢。”她低声说了句。
纪晏挑眉:“还知道谢了?”他顿了顿,“对了,还有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别又让我还钱!”苏晚立刻警惕起来,昨晚那场闹剧,她心里现在还憋着一股火。
“不是钱的事。”纪晏走近一步,语气很平淡,“昨天……我那间公寓,带家具的,你先住着吧。地方大,你一个人住着方便些。”
公寓?苏晚猛地抬起头,眼睛瞪得溜圆: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她的公寓,昨晚被毫不留情地收走了,她现在身无分文,连个地方睡觉都成了问题。她以为他说的是让她住宾馆呢,没想到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