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啊，王婶子，”我赶紧凑过去，看着她手里那块脏兮兮的铁皮桶，暗自咂摸口老咸菜，“最近废品价格怎么样？老板那边还好吗？”

王婶子哼了一声，把桶往我面前一放，油污差点溅到我身上。“得了吧，小姑娘，我捡破烂的，能差你那点钱？老板就老板呗，人家给钱爽快。”她说着，往我手里塞了块皱巴巴的纸巾，“擦擦手，脏兮兮的。”

我接过来擦了把脸，顺手摸了摸她在手里塞过来的东西。嗯？手机？我低头一看，一块银色的苹果手机，屏幕亮点还贴着个小心心，一看就是被摔过好几次的二手货。

“嘿，王婶子，你这是从哪淘来的宝贝？”我故作惊讶。

“破烂堆里捡的，”她摆摆手，“反正也卖不上价，给你用吧，省得你老是跑楼下买。”

我：“……”这人情，我暂时还没好意思发作。

回到家，我把手机擦了擦，开机。屏幕一黑一闪，蓝光一闪，我愣在原地。

王婶子那粗糙黝黑的脸，瞬间变得光滑白皙。碎花棉袄不见了，换上了一袭黑色的吊带连衣裙，扎着高高的马尾，睫毛弯弯的，眼睛亮晶晶的，正弯腰捡我掉在地上的手机。

我：“……”

手机里，一条语音响了起来，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能听见：

“喂？你那本金主，现在叫什么名字？”

我：“……”

金主？谁的金主？我什么时候成金主了？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我低头一看，是我自己的脸，穿着小吊带。

“你听是谁在说话？”王婶子凑过来，一脸好奇地看着我，“哟，你这手机挺高级啊，能说话？”

我嘴角抽了抽，对着手机小声说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
手机又亮了一下，语音继续响：“王婶子？听你声音挺耳熟的，不就是你吗？哎呀，你那本金主，现在叫什么名字啊？我找她有点事。”

我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“我……”

“怎么了，怎么了？”王婶子急了，“你手机是不是坏了？”

我深吸一口气，决定先骗过去。“没……没事，号码输错了。”

手机屏幕暗了下去。我看着镜子里，穿着小吊带，皮肤白净，可脑子一团浆糊的自己，感觉有点陌生。

“对了，王婶子，”我赶紧岔开话题，“你那废品桶，能不能借我几天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