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那台又厚又重的“大屁股”电脑从人形存储器里扯出来的时候，金属外壳上还带着点冷汗。这破玩意儿在阿卡迪亚市警局可真是稀罕物了，搭档老马一边给它充电一边吐槽：“我说老王，你这老古董能撑到下个Gehirnkrank超级瘟疫爆发前不？”老王没搭理他，琢磨着刚才翻查那起“幽灵交易”案，这老伙计到底把数据导到哪里去了。

“嘀嘀”几声，屏幕亮了，老王心里松了口气，碳基生物不是都这样，关键时刻还得靠这个老伙计。屏幕上弹出几个弹窗，老王挥手关闭了广告，点开那个神秘的加密文件。这次的数据量有点大，老伙计运转起来，散热风扇发出“呼呼”的闷响，搁现在这些轻薄笔记本上，早烧屁股了。

老王眯着眼看数据流，这帮小黑客手段真高，一会儿量子加密，一会儿分布式存储，绕得人头都大。翻着翻着，老王突然停下了，屏幕上显示出一串地址，不是虚拟世界的坐标，是实打实的物理地址，就在这座钢铁森林里。老马凑过来看了一眼，差点把刚冲好的咖啡洒出来：“我的天，这帮小子藏数据藏到现实世界去了？”

老王点点头，合上电脑：“这帮家伙，跑来跑去就爱钻这些牛角尖。虚拟世界他们串得溜，现实世界你也得给我找出来！”老王起身，拍了拍老马的肩膀：“走，去趟‘下城’，看看这帮黑客的数据库藏在哪儿。”

“下城？老王，你没开玩笑吧？”老马咽了口唾沫，“那地方治安多差？上次我去取个证，差点被一群小混混卸了手筋。”

“取证？”老王挑了挑眉，“那会儿你还不是也得去？下城虽然乱，但乱中有序，这帮黑客要是真把数据库放在那儿，就得按规矩来。”老王拎起他那件洗得发白的警服外套，又从抽屉里翻出一个老式对讲机，“走，老马，去看看，谁让咱们是警察呢？”

两人骑上警车，老王熟练地启动引擎，车子驶出市中心，驶入那条霓虹闪烁、人流如织的下城街道。空气中弥漫着油烟味和电子元件烧焦的味道，路灯的光线被高楼反射得忽明忽暗。老王关上警灯，低声和老马说：“这帮黑客，肯定在某个犄角旮旯里藏着他们的据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