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木森眼前一黑，意识像是被扔进冰窟里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刀刃被他下意识地攥紧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他低头，看见林悦正抱着个女人，那女人半躺在她怀里，呼吸轻浅，脸色苍白得吓人。

“你……”林木森想开口，可喉咙干得像被砂纸磨过，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。

林悦这才注意到他，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，随即又挤出来，声音带着点不同寻常的干涩：“哎呀，这不是森森嘛，你来得正好。”她轻轻推了推怀里的女人，“苏苏，你醒醒，你听得到我说话吗？”

女人没有反应，只是眉头皱得更紧了，像是在做什么噩梦。

林木森的脑子嗡嗡作响，各种念头疯狂冒出来。他这是在哪儿？刚才……他好像看见婆婆和那个陌生的男人进来了？还有，他口袋里的钱包和手机呢？怎么一夜之间，他连个联系方式都没有了？

“森森，”林悦见他愣着，又往前凑了凑，声音压低，“你先帮你姐看看，她这……唉，谁知道怎么回事呢。”

林木森这才意识到自己该做什么。他伸手想去碰怀里的女人，手心里的冷汗让他有点发抖。这个女人……他好像在哪里见过，但一时想不起来。林悦是怎么弄到她身上的？还有，那个婆婆……她怎么会在这里？

就在这时，怀里的女人突然动了动，眉头舒展开来，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
“唔……”女人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，眼睛半睁半闭，眼神迷茫，像是没有焦点。

林木森的心猛地一跳，他屏住呼吸，看着女人的眼睛，试图从里面找到一点熟悉的痕迹。

“苏苏？”林悦试探着叫了一声。

女人的眼睛眨了眨，终于聚焦在林木森脸上，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，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她的声音沙哑，带着明显的迷茫和警惕。

林木森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。这个女人……她认得他！可她怎么会认得他？他发誓，他绝对没有见过这个女人！难道……

“我……我叫林木森。”他定了定神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，“你呢？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女人沉默了片刻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，随即又变成了一种近乎绝望的空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