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先别嚎了，"我递过帕子，顺手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灰尘，"人已经抬过来了，先看看，是自个儿不争气摔的，还是有人动了手脚？"屋里哭声更响了，那王寡妇一把抢过我手里的帕子，哭得跟个泪人似的，"我儿啊！我的乖儿子啊！你倒是醒醒啊！"

王寡妇声音凄惨，眼泪跟开了闸似的往下流。旁边几个邻居也跟着劝，可劝不住，王寡妇天天守在儿子床边，哭得肝肠寸断。老三，就是王寡妇儿子，摔成这样，炕上躺着，口吐白沫，昏迷不醒。

我走进屋，借着昏暗的油灯看看老三。脸色煞白，嘴唇紫了，手捏得死紧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屋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，还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，像是中药混着什么别的玩意儿。

"这是怎么回事？"我走到床边，伸手探了探老三的鼻息，还有，"身上没打斗痕迹，也没中毒的迹象。就是摔的，但是..."

我皱皱眉，蹲下身观察老三的手。手心里有淡淡的淤青，像是摔的，但是不重。我轻轻翻开老三的眼皮，瞳孔放大，眼神空洞，典型的脑震荡症状。

"人确实是摔的，但是..."我站起身，环顾四周，屋子里乱糟糟的，像是被人翻动过。我走到窗边，往外看了看，院子里空荡荡的，只有几只鸡在四处乱窜。

"谁有可能推他？"我问王寡妇，"你是不是最后一个见他的？"

王寡妇愣了一下，摇摇头："不是，我最后见他的时候，他在院子里玩，后来就没了..."

院子里？我皱眉，又走到院子里，看了看地上的痕迹。有些地方有脚印，但是磨损得很严重，不像新近留下的。我蹲下身，仔细看了看，发现脚印旁边有一小块砖头，砖头旁边还有几根头发。

我捡起砖头，仔细看了看，砖头上没什么特别的东西，就是普通的青砖。我捡起头发，放在鼻子下闻了闻，有淡淡的药味。

"这是..."我抬头看向王寡妇，"你儿子平时是不是老生病？"

王寡妇点点头："是，老三从小就体弱，三天两头生病，经常得喝药。"

我恍然大悟，药味...头发...砖头...我走到老三床边，又看了看他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