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《画骨女仵作》这书特带劲,写的可是个女仵作探案。这仵作的画技贼溜,点儿背都能画活儿,专查人是不是撒谎。书里案一桩比一桩邪乎,有古早味儿,又透着透骨的寒意。作者文笔挺扎实,悬念铺得密不透风,看得人憋气。
第八章 绝地反击
王寡妇的哭声还在屋子里回荡,搅得人心烦。我皱着眉,心里直嘀咕:"这妇道人家,一哭二闹三上吊,磨人的本事一流。可这案子,怕不是闹着玩的。"话是这么说,可这哭声……太惨了。跟丧亲差不多。
我走近那副担架,掀开蒙着块的破布。一股子浓重的血腥味儿直冲鼻子,熏得我差点反胃。担架上躺着个妇人,脸色惨白,嘴角还挂着血沫子,眼睛瞪得老大,死不瞑目。
我蹲下来,伸手搭在她手腕上,摸了摸脉息。弱的跟蚊子哼哼似的,但也确实有气。再看她脖子上,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血已经流干了。这么下去,怕是撑不过今晚。
"活人," 我对守着的仵作说,"赶紧找个郎中,瞧瞧能不能救。"
仵作面无表情,"王寡妇她,怕是活不成了。"
我瞪了他一眼,"话能往死里说,可得先试试能不能救。"
仵作没吱声,麻利地翻出药箱,给自己倒了杯水,润了润嗓子,"王嫂子,跟你说个事儿,你……能不能听进去?"
王寡妇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响声,像是想哭又哭不出来。我皱了皱眉,"她这状态,怕是听不见。"
仵作点点头,走到窗边,撩开窗帘一角,往外看了看,"这天快黑了,城东的郎中怕是瞧不见。可城西的赵先生,就在前面巷子,走两步就到。"
我心中一动,"赵先生?"
"对,就那个专看急症的。" 仵作话音刚落,就听见巷口传来杂乱的脚步声。仵作直起身,眼角的余光扫向门口。
门被踹开了,进来三个大汉,为首的脸上贴着块白布,只露出一双阴狠的眼睛。他身后跟着两个挑担的,担子上堆满了麻袋。
"赵先生到了。" 仵作声音不大,却让所有人一愣。
那大汉眯了眯眼,目光在仵作和我之间转了转,"你们是干什么的?"
我站起身,挡在王寡妇面前,"我们是来照顾她的。"
大汉冷笑一声,"照顾?我看你们是来抢夺的!"
话音刚落,他身后的两个挑担的猛地扑了过来,各人手里抄着把家伙,直奔我们。仵作早有准备,身形一闪,抄起桌上的铜盆,照着其中一个挑担的脑袋就是一下。
"砰" 的一声闷响,那家伙应声倒地,手里的家伙也脱手飞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