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芽儿蹲在凌少川的办公楼下，手里捧着那盆快蔫了的小多肉，小脸憋得通红。上午刚被老板撵出来，说她把墨水洒在限量版的合同上，活像调了色的指纹画，简直丢人现眼。

“柳芽儿！还杵这儿干嘛！”保安大哥叼着烟吼过来，唾沫星子都喷她脸上了，“再不滚，信不信我报警说你骚扰总裁！”

柳芽儿吓一跳，赶紧抱紧多肉往后缩：“我没骚扰……我这是来赔罪的……”她咽了口唾沫，想起那盆多肉是凌少川办公室窗台上最贵的品种，昨晚看它在花圃里跳舞似的，就忍不住摘来凑个热闹。

保安大哥嫌弃地皱眉：“赔罪？你知道那是什么花吗？老板开价五十万，就为了凑办公室那套‘星空梦境’主题。你是不是又闯祸了？”

柳芽儿心沉了下去。她记得这周已经被罚做一周全楼清扫，现在还被赶出来，难道要卷铺盖走人？她眼巴巴望着那栋玻璃幕墙大楼，最后十层办公室窗户，正巧对着外面一片绿色盆栽，其中就有她刚被老板表扬过的小青苔。

“芽儿……”一个低沉男声在身后响起。

柳芽儿浑身一僵，嗷一嗓子往后跳：“凌少川！你怎么还没走！”

男人踱步过来，西装裤腿笔挺，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骨节分明的手。他手里捏着杯黑咖啡，嘴角挂着不易察觉的弧度：“听说你把我的‘夜空之钻’弄蔫了，来赔罪？”

“不是……不是的！”柳芽儿磕磕巴巴，“我就是想看看，它是不是太晒了……”她指着地上的多肉，这个笨蛋居然忘了扶好。

凌少川眼神扫过那盆皱巴巴的多肉，又瞥了眼她发白的脸：“你今天不是第一天被辞了？保安已经劝过你三次，不用来了。”

柳芽儿眼圈一红，突然噗嗤笑出声：“不是的啦！我……我是想问问，晚上部下来吃饭，您这边有空调吗？我带锅好给您炖汤暖身子……”她想起老板 суốt了句“这天气热得像是夏天穿棉袄”，顺手把办公室空调温度调到最低，结果全楼层报警。

凌少川挑眉：“汤？”

“对啊！”柳芽儿眼睛亮晶晶，“您上次说喜欢吃鸡汤，我就买了土鸡，炖了暖心汤！那个汤特别暖和，我加了当归和枸杞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