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芽儿把简历又攥紧了，手背都攥出个红印子。她对着空荡荡的门口台阶唉声叹气，嗓子都哑了。旁边几个保安看她的眼神，就跟看个傻子似的，啧啧嘴。

“芽儿啊，咱是来找工作，不是来站街的。”一个胖保安探头进来，手里还拿着个烟盒没点，“少川那架子，谁伺候得住啊？”

柳芽儿把头摇得像拨浪鼓，眼泪差点掉下来：“可是……可是我体的特别好，能干也特别能吃苦……”

“能干能吃苦，也不能当摆设啊。”胖保安把她手里的简历夺过来，抖了抖，“看这字，狗都认得。”

柳芽儿急了，伸手就要抢：“我的！那是我的！”

“你别上火，我帮你投个邮箱。”胖保安看她真要急出个好歹，赶紧把简历递回去，“凌少那边倒是缺人，就是……就是眼光忒急了。”

话音没落，门口那黑色宾利的引擎声就响了起来。柳芽儿眼睛一亮，像只闻到肉味的狗子，噌地就扑了过去，差点把车门撞飞。

车门开了，下来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。下颌线剃得明明白白，衬衫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。他抬眼扫了扫，目光最后落在柳芽儿身上，眉头就皱了起来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保安，怎么回事？”

胖保安吓得一哆嗦，赶紧上前两步：“少、少川……她、她想找工作的。”

凌少川嗯了一声，没再说话，径直朝里面走。柳芽儿傻傻地跟在后面，那叫一个虔诚。走到楼梯口，凌少川突然停住脚步，头也不回：“站住。”

柳芽儿吓得一激灵，赶紧站住。凌少川这才慢悠悠地转过身，居高临下地看她：“拿个简历站这儿，是想吸引我注意力？”

柳芽儿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，我只是……”

“滚。”凌少川打断她，“再不滚，信不信我叫保安把你赶出去？”

柳芽儿瘪瘪嘴，刚想哭，凌少川突然又开口：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我……我叫柳芽儿。”她老实回答。

“柳芽儿，记住了。”凌少川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，转过身，“继续走。”

柳芽儿懵了，以为他没听清。结果刚跨上台阶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冷哼：“赶紧走吧，小麻烦。”

什么叫小麻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