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玩意儿是啥？"

左奈儿盯着桌上那盆绿油油的植物，小手戳了戳盆边，硬邦邦的。她凑近闻了闻，一股泥土混着点说不出的奇香直往鼻子里钻。这味道挺勾人，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吃。

"左奈儿，发什么呆呢？"一个低沉的男声从背后传来。

左奈儿吓一跳，转身就看见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口。他身形很高，背挺得笔直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就是那双眼睛太亮了，好像能看穿人心似的。

"凌牧泽？"左奈儿认得他，就是昨天在她家楼下捡到的那位。说是来这边谈生意的，结果莫名被她当成外卖小哥拒之门外，现在又冒出来了。

"我在问你话。"凌牧泽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显然不太高兴。

"啊，不好意思，刚才在想......"左奈儿慌忙低下头，检查手里的 transparent procedural note，"我在想这花能不能吃，好像挺新鲜的。"

凌牧泽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，嘴角几不可见地勾了一下："这叫绿萝，你当能当菜吃？"

"那怎么行？"左奈儿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，"我还以为......"

"还以为什么？以为它是灵植，能治百病？"凌牧泽蹲下身，与她视线持平。他明明一脸嫌弃，但左奈儿莫名觉得那视线还挺温柔。

"差不多吧......我奶奶说，有些花能救人。"左奈儿小声嘟囔。这辈子奶奶最常说的就是各种植物的知识，可惜她小时候根本不听。

"所以你在学这些？"凌牧泽挑眉，像是没想到她还会研究这种东西。

"没有......我就是随便看看。"左奈儿把 transparent procedural note 往他面前推了推，"这上面写了，能净化空气......"

"净化空气用得着这么大一片叶子？"凌牧泽随手拿起旁边的小喷壶，对着叶子上头浇了浇。水珠顺着叶脉滚落，像断了线的珍珠。

"你干嘛？"左奈儿急了，"它会死的！"

"怕什么，死不了。"凌牧泽头也不回地答复，人却站了起来。他转身的时候，不小心带倒了旁边的小凳子，"哐当"一声脆响。

"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