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牧泽扯了扯嘴角，看着左奈儿一溜烟跑进教学楼的背影，眉头皱得死死的。这丫头，真是越来越有脾气了。

可刚才那场闹剧，周围人的目光和议论，他心里还是挺不是滋味的。他承认，那天他确实做得不对，可他也不想想，谁让他是凌牧泽呢？再说了，他那天不是也说了吗？他已经不介意了。

可人家左奈儿根本不给他机会解释啊。这家伙，还故意拖长了调子，那语气，那表情，简直就像在跟谁示威似的。

“切，不就是一个小丫头吗？至于吗？”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，凌牧泽转头，看到几个认识的学生正冲他使眼色，其中一个还对他做了个鬼脸。

“滚。”他冷冷地吐出一个字，转身就往教学楼走去。

刚走到门口，就看到左奈儿正站在那儿，两手抱胸，一脸“看戏”的表情。

“又想看热闹？”凌牧泽挑了挑眉。

左奈儿没说话，只是眼睛转了转，突然就笑了：“你刚才那么生气，我还以为你真当回事了呢。不过，看你现在这样子，我猜你其实还是在乎的。”

凌牧泽愣了一下，随即也笑了：“滚蛋，谁在乎你了。”

“真的吗？”左奈儿逼近一步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，“那你刚才为什么要道歉？”

凌牧泽沉默了，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其实，他道歉的那一瞬间，心里还是挺难受的。他不想因为自己的身份和地位，而影响到她。

“我……”他刚想说什么，就被左奈儿打断了。

“算了，我不想知道。”左奈儿转身就走，“反正，你也不在乎我，对吧？”

凌牧泽看着她的背影，突然就觉得很心烦。他知道自己好像真的做错了，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弥补。

“奈儿，等等！”他喊道。

左奈儿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他，眼睛里带着一丝疑惑。

“我……”凌牧泽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说道，“那天是我错了，对不起。”

左奈儿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她没想到，凌牧泽居然会真的道歉。

“你……”她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凌牧泽上前一步，轻轻握住她的手腕：“我们……在一起吧。”

左奈儿一愣，随即就笑了：“你这是在表白吗？”

凌牧泽点点头，眼神坚定：“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