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！”又是一个响亮的耳光落在脸上，火辣辣的疼，裴拧禾咬着后槽牙，死死按住嘴角，喉咙里发出来的只有呜呜的气音。她不怕疼，可她怕被看笑话，怕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觉得自己很蠢。

戚厉寒坐在太师椅上，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扶手，发出‘哒哒’的声响，像是在给她算账。“裴拧禾，你说，你是怎么活到今天这种地步的？”他终于开口了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，但更多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嘲弄。

“我活不到今天。”裴拧禾终于忍不住，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，但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冰锥，直直剜向对面那个男人，“我早就该死在那个晚上，被他们联手害死的。”

戚厉寒挑了挑眉，似乎没听懂她在说什么。“你说什么？哪个晚上？”

“就是那天晚上，”裴拧禾深吸一口气，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曲，“你出差回来，看到我在给他们下药，你信不信我？”

戚厉寒的脸色微微一变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“所以，你是在冤枉人？”

“我没有！”裴拧禾急了，声音都有些发颤，“是云锦月，是她给我下的药，她知道我会去你房间，她……”

“够了。”戚厉寒打断了她的话，眼神冷得像冰，“裴拧禾，我想让你消失，不是因为你不配，而是因为你太碍眼。你是个累赘，我身边不需要这种女人。”

“累赘？”裴拧禾愣住了，她没想到自己会听到这样的话，她抬眼看向戚厉寒，他的眼神里除了厌恶，似乎还有一丝恐惧。

“是，我是累赘。”裴拧禾低下了头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但她没有让它掉下来，“你远离我，好好过日子，我们……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，就这么算了？”

戚厉寒沉默了，他看着她，眼神有些复杂。他知道，自己终究是舍不得她的，即使是现在的她，让他感到恶心，可一旦她真的消失了，他或许会后悔。

“我给你三天时间，”戚厉寒最终还是松口了，但他的语气却像是在下命令，“三天后，我要看到你消失在我面前。”

三天？裴拧禾愣住了，她没想到戚厉寒会给她这么多时间。她抬头看向戚厉寒，他的眼神里似乎有一丝期待，她不明白，他到底在期待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