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铁门“哐当”一响，陈小龙觉得自己的腰也跟着松快了点。ird floor, cell 304. 墨绿色的铁门在他眼前咣当关上，外面传来几声脚步声，渐渐远去。

陈小龙靠在冰凉的墙壁上，使劲儿吐了口气。三年，整整三年。蹲这儿，他觉得自己连头发都白了一半。当然，也瘦了一圈，现在看着，顶多算个排骨架子。不过，人反正已经出来了，瘦点总比死强。

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，钱包，身份证，样样都在。没发现什么不对劲，心里踏实了点儿。出来多久了？得查查日历。他抬头看了看牢房顶，那块木板都快被霉斑糊满了，像块抹布似的。三年啊，连个窗户纸都没见着。

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，几个穿着橙色囚服的人走了过来，其中一个使劲儿踢了陈小龙一眼，“哟，姓陈的，算是熬出来了？”

陈小龙没动，也没吭声。他见过这人，叫老刘，是个惯犯， thoại cứng miếng。这种人，你吭声，他更得得意。

老刘走到他面前，蹲下来，一根手指点了点陈小龙的鼻子：“怎么着，枪打出头鸟？还得瑟？赶紧的，收拾东西走人！”

陈小龙依旧没说话，只是默默把手伸进口袋，摸出那几张皱巴巴的现金。老刘咧嘴一笑，眼角堆起两道褶子：“行，识相。这外面等着接你呢，别让他们等急了。”

陈小龙没接那钱，揣回了兜里。反正也花不出去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径直朝门口走去。走到门口，守卫抬了抬下巴，让他出去。

外面阳光有点刺眼。陈小龙眯了眯眼，晃了晃脑袋。前头是一条窄窄的巷子，巷子口传来一阵汽车鸣笛声。他顺着声音摸过去，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路边，旁边站着个穿西装的男人，正低头看着手机。

男人的手机响了，他接起来，看了看时间，又抬头看了看陈小龙，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：“陈小龙，你总算出来了。赶紧上车，我们后面有话谈。”

陈小龙没说话，直接坐上了副驾驶座。车门一关，车窗缓缓降下。车窗外的景象飞速倒退，那些他不熟悉的高楼大厦，宽阔的马路。陈小龙靠在椅背上，心里有点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