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额头，从地上爬起来。后脑勺传来一阵阵钝痛，像是被人用擀面杖狠狠敲了一下。他动了动脖子，发出“咔咔”的响声，视线有些模糊地打量着周围。

这是哪里？

泥巴路，低矮的茅草屋，远处传来几声鸡鸣，还有孩童的嬉闹声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泥土和炊烟混合的味道。

“水……”林凡喉咙干涩，嘴里泛着一股铁锈味。他挣扎着站起身，踉踉跄跄地往外走。

记忆像是断了线的珠子，最后只剩下一些零碎的画面。似乎……自己是个凡人？而且身体非常糟糕，好像一跤摔成了脑震荡。

“林凡，你醒了！”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。

林凡循声望去，一个满脸胡茬，穿着粗布麻衣的中年汉子正站在不远处，脸上带着关切的表情。旁边还站着几个半大不小的孩子。

“大哥……”林凡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。

中年汉子快步走过来，一把将林凡扶住。“你小子，吓死我了！我就出去转悠了一下，没想到你直接从地里爬出来了！”

林凡勉强笑了笑，“没事，就是头晕。”

“没事就好！来，喝口水。”汉子从怀里掏出一个粗布袋，递过来一个陶碗，“这是阿秀刚烧开的水，温着呢。”

林凡接过碗，一股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，总算缓解了干渴。他喝了几口，眼神逐渐清晰起来。

“阿秀？”林凡疑惑地看向汉子。

“就是家门口那个小媳妇，就是你嫂子。”汉子指了指不远处一个正在忙碌的妇人。

林凡的目光扫过，心脏猛地一缩。那妇人穿着最朴素的麻衣，皮肤被太阳晒得黝黑，脸庞却很清秀。此刻正端着一盆衣服准备去河边洗，看到他们，脚步顿了顿，眼神复杂地看了自己一眼，随即又低下头去。

林凡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：自己似乎……是这个家的上门女婿？妻子阿秀温柔贤惠，但似乎和他关系并不融洽。而他这个做丈夫的，不仅长得丑，而且身体孱弱，家里穷得叮当响。

“哥，饭好了！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。

几个孩子跑了过来，手里捧着碗，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。

“行了行了，都进来吃饭吧。”汉子挥挥手。

林凡被扶着走进简陋的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