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停下脚步，回头瞅瞅后面那个催他的哥们儿，脸上挤出点无奈：“忙活完这阵子，就胳膊腿儿有点不得劲儿，走慢了啊，老李。”

老李嘿嘿一笑，也不多废话，就是随手拍了拍老王肩膀，精神头十足的：“还行，还行，晚上局上见，给你露一手我新买的‘续命酒’，保准你喝完脚不沾地。”

“得了吧你，少吹牛了。”老王摇摇头，随着人流挤出了电梯。楼道里光线暗淡，人声嘈杂，他低头看了看兜里的那个铁疙瘩，心里叹了口气。这玩意儿都俩仨月了，当初那兴奋劲儿早就凉透了，现在就剩个铁疙瘩，揣着都没什么分量。

刚走出公司大门，一股热浪就扑面而来，马路边上全是下班的人，行色匆匆。老王皱着眉往前走了几步，眼珠子一转，看见前面路边摆了个修鞋摊，摊主是个精瘦老头，正慢悠悠地摆弄着一只鞋。

心里头忽然一动，老王快步走了过去：“师傅，我这鞋跟儿有点松，能修修不？”

老头抬眼看了他一眼，没接话，拿起鞋就往道歉的细线。“得嘞，鞋跟儿这事儿小，五块钱。”老头一边麻利地剪线、敲钉，一边估摸着时间。

老王蹲在一旁，看着老头那熟练的手法，心里琢磨着。这铁疙瘩当初能造出金光闪闪的手机壳，要是能整点别的什么小巧玲珑的玩意儿，岂不是也能省不少麻烦？就像这修鞋，要是有个小工具，能随时把鞋跟儿给拧紧了，是不是更方便？

转念一想，又觉得不靠谱。这玩意儿造出来的都是些光鲜亮丽的东西，实用性这俩字儿，怕是跟他没多大关系。

就在老王胡思乱想的时候，那老头“啪”一声，鞋跟儿钉好了，用砂纸在那新钉上去的地方磨了磨。“好了，拿去穿吧，三天别沾水。”

老王付了钱，刚想走，那老头突然抬头，递给他个小本子：“小李，顺便给你这个， yesterday我那儿子从国外回来，送我的，据说挺有意思。”

“哦？啥玩意儿？”老王接过本子，只瞅了一眼，就愣住了。那本子封面是暗红色的，上面印着几个金色的字儿——“现实游戏面板”。一打开，里面全是密密麻麻的表格和线条，旁边还配着一些小图，像是某种游戏里的设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