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辰揉了揉太阳穴，感觉脑袋里像塞了一团乱麻。那老家伙临终前的话还在耳边回响，“别忘了，你身上有债……欠别人的，得还。”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客厅里的烟灰缸里烟蒂堆得更高了，散发出一股呛人的味道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亮起，是一条群消息。他随手点开，发现是公司群里发的会议通知，时间就在半小时后。他皱了皱眉，这些破事怎么一件接一件的。

“妈的，还以为能清净几天。”姜辰低声骂了一句，拿起外套就往外走。刚走到门口，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。他接起来，听筒里传来一个女声：“喂，是姜辰吧？我是李雪，教育局的。”

姜辰愣了一下，李雪？教育局的？他怎么不记得自己跟这人有关系。他有些不耐烦地问道：“有事吗？”

“是这样的，姜辰，我们接到举报，说你 son of bitch 在学校里搞了什么名堂，传播不良信息，你赶紧过来一趟，跟我们解释解释。”李雪的语气听起来不客气。

姜辰一愣，这消息也太突然了。他赶紧问道：“什么不良信息？我怎么不知道？”他想起老家伙临终前的话，难道是那些死鬼的心愿已经影响到现实了？

“你自己去看看吧，别狡辩了。”李雪说完就挂了电话。姜辰握着手机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怎么也想不明白，自己什么时候在学校里搞了什么名堂。

他回到学校，径直走向教育局的办公室。刚一进门，就看到几个老师围在那里，指指点点。姜辰皱了皱眉，走了过去。

“你们在干嘛？”姜辰问道。

“姜辰啊，你看看你说的这是什么话，学校是你家开的？”一个老师指着手机里的照片问道。

姜辰接过来一看，照片上是他和一些学生在操场上的合影，但是照片被恶意编辑过，看起来像是他们在聚众闹事。他顿时明白了，肯定是有人故意搞鬼。

“这照片是假的！”姜辰指着照片说道。

“假？怎么假？”老师问道。

姜辰摇了摇头，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他想起老家伙临终前的话，难道是那些死鬼的心愿已经影响到现实了？他心里充满了疑惑。

离开学校后，姜辰直接去了公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