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雅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，声音里透着一股小得意：“他啊，忙得很，整天医院医院跑，说是当什么医生来着，我看也就是个拿工资的。”

王莉在那头乐了：“你这口气，啧啧，怎么，看上人家了？陆家那小子，年轻有为，谈吐又好，多少人盯上呢。”

林雅撇撇嘴：“去你的吧，我就是随口说说。不过说真的，今天见着陆寒，我这小心脏扑通扑通跳的。你想想，那种大别墅，佣人成群，那下人似的素质，啧啧。”

王莉顺着她的话说：“可不咋地，那是正经的豪门嘛。不过啊，倒是你，陆寒对你那态度，怎么看都透着股意思。我就说嘛，别光看表面。”

“去！”林雅轻声骂了一句，“我跟你说正经的，今天医院里出了点事儿，我正好在附近，就过去看看。”

她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些：“你猜怎么着？陆寒那小子，inanітně挺厉害的。”

王莉在那头好奇：“怎么个厉害法？”

林雅想了一下，组织着语言：“就是他老说病人身上有‘问题’，那‘问题’，就是别人查不出来。然后啊，他就说这病人得换个体问我造不出来，得在国外买，价格贵得吓人。”

“我这人好奇心重，就凑近看他查什么。嘿，你猜怎么着？他眼睛滴溜溜一转，那种眼神，就好像……就好像是真的能看到啥似的。我吓了一跳，还以为我眼花了。他看完，那病人立马就好了大半，简直神了。”

王莉听得也直了：“真的假的？那医院里没几个人知道他这手绝活吧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，反正医生护士都挺敬畏他的。”林雅有点激动，“你也知道我这人，好奇心一来就忍不住。后来我偷偷观察他，发现他看人看东西的时候，那眼神跟平时不一样，亮亮堂堂的，像是……像是能穿透东西似的。”

王莉沉默了一下，突然明白了什么：“难道……他不是普通医生？”

林雅一愣，也跟着想：“你这么一说……好像是有点这个意思。但这也太扯了吧？”

“不扯，你不觉得邪乎吗？”王莉在那头压低声音，“他这人，低调得很，平时闷葫芦一个，可本事这么大地儿，他从来没嚷嚷过。”

电话那头的林雅也陷入了沉思，半晌才道：“不管怎么说，今天算是见识到大场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