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挂了，林雅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，胸口还堵得慌。她能感觉到王莉那头憋着笑呢，这老女人，果然什么都瞒不住她。陆寒，陆家那小子……林雅嘴角扯了扯，有点说不清是酸是涩。

医院。

陆寒刚结束一台阑尾炎手术，脱下白大褂，揉着发胀的后颈。走廊里人影晃晃，他低头快步往诊室走。最近接的案子有点多，好几个老病号反复发作，一天到晚基本泡在医院里。

诊室里还没收拾，器械推车上的消毒水味道还很浓。陆寒拐进旁边的医生值班室，给自己倒了杯水。电脑屏幕亮着，是几个未回复的邮件，都是合作医院发来的，谈转诊事宜。他随手点开一封，是市中医医院那边问的，一个老毛病，椎间盘突出，想转过来保守治疗。

陆寒随手点了下回复，正想继续看另一封，旁边公文包外侧贴着的档案袋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
不是他自己的。是今天早上收到的，里面用红头文件盖着，写着“机密”二字。送过来的时候他没太在意，随手塞这儿了。档案袋边缘有些磨损，像是翻看过很多次的样子。陆寒皱了皱眉，这人真是越来越奇怪了。

他翻开档案封口，里面是一叠病历资料，还有一份公安的内部调查卷宗。名字是——“陆宇轩”。

陆寒挑了挑眉。这名字他有点印象。市局刑侦队副队长，出了名的硬脾气，也是出了名的破案率极高。不过……陆寒翻到下一页，目光被上面隐约的红印吸引住了。那红印像是什么印章，但模糊不清。

他把病历资料和卷宗并排摊开，对比着看。几份关键时间的急诊记录，还有几份内部鉴定报告。陆宇轩这个人的调查记录很简单，除了工作业绩，就是几起重大案件的负责人。没什么异常。

但他注意到，有几份记录的时间点，和陆宇轩当时办案的时间完全吻合，可记录上标注的病情描述却极其简单，甚至可以说是……过于简单了。

一个脑震荡，没有详细描述；一个疑似中毒，没有具体毒物分析；还有一个说法是急症猝死，但尸检报告里提到的某些指标却很微妙……陆寒的指尖点在那几份记录上，神眼里闪过一丝不懈的光芒。

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