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着额头，盯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招聘启示。他今年快五十了，厂里干到退休估计也轮不上他，儿子在国外，老伴儿身体也不好，找个班上上，混口饭吃，养家糊口是正经事。

“坐标异常脑叶处理主管？”老王咳嗽两声，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，“这听着就玄乎，啥玩意儿？比送快递还累？”他想起自己天天骑着破电动车，吭哧吭哧送文件，累得腰酸背痛，现在倒好，跟脑细胞打交道。可转念一想，工资条上的数字也挺诱人，月入两万八，搁这儿，能抵半个小院了。

点开招聘详情，老王眼睛瞪得溜圆。招聘方是脑叶公司，听起来就挺高科技的，具体干啥倒也说不清，反正就是处理那些“不听话”的脑细胞。要求？学历不限，经验……呃，能数清手指就行，关键是，得有耐心，还得能扛压力。老王咂摸咂摸，这活儿听着简单，其实比天天跟客户吵架还难。

“行吧，先试试。”老王关了网页，拿起电话拨了个号。

“喂？是招聘部吗？”老王嗓子有点哑，“我……我看见你们招聘坐标异常脑叶处理主管，我行不行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天，才传出一个机械的声音：“符合条件，一周内到公司面试。”

老王挂了电话，心里直犯嘀咕。他寻思着，这公司是干啥的？咋还研究脑细胞的？不过眼下也没别的选择，先面试再说。

第二天，老王穿上那身崭新的灰色制服，走进了脑叶公司的大楼。楼道里飘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，到处都是电子屏幕，闪烁着各种奇怪的数据。老王跟着导航，拐了几个弯，来到一个标着“面试中心”的门前。

推门进去，只见一个戴眼镜的小姑娘正在整理文件。“您好，请问是老王先生吗？”小姑娘抬头看了老王一眼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
“对，我是老王。”老王有点紧张，搓了搓手，“面试在哪儿？”

“跟我来吧。”小姑娘站起身，领着老王往里走，“先做个简单的测试，看看您的耐心和应变能力。”

测试过程挺奇怪，需要老王盯着一个屏幕，屏幕上不断跳出各种符号，要求他尽快分辨出哪个是“异常”的。老王越做越心烦，那些符号搅得他头疼，他心里直骂：“搞什么啊，这比考试还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