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喂，我的亲娘嘞！”林晓晓对着手机屏幕，嗓门能直接掀翻顶楼。屏幕那头，陈默拿着刚啃了半截的煎饼果子，被她吼得一愣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咋了？又见招拆招了？”林晓晓把手机怼到眼前，上面是某家互联网大厂HR发来的邮件——笔试又挂了，理由是“综合素质不太匹配”。

“什么叫不太匹配？”林晓晓抓起桌上的枸杞保温杯就砸向地板，玻璃碴儿四溅。“我答题的时候明明挺冷静的，面试的时候我都把商业计划书复述下来了！就因为最后问我‘你遇到的最大挫折是什么’，我脱口而出‘失恋的时候吧’，他当时居然笑了！笑得像个智障！”

陈默叼着钢签，慢悠悠地吸溜一口酱汁，沉吟道：“那你想想，如果让你用‘失恋’造句，你会说什么？”

“我失恋了。”林晓晓脱口而出，顿了顿，怒道，“我失恋就容易吃泡面！”她嫌弃地抹了把嘴角油，翻了个白眼，“这算什么综合素质？还匹配个屁啊！再说了，谁要是没交过粮草啊？我那前男友，花式虐我千百遍，我予他半世freiheit……呸呸呸，予他半世绕指柔！”

陈默嗤笑一声，把煎饼纸扔进垃圾桶，拿起桌上的饼皮蘸了点辣酱递给她：“不去试试B社？上次那AI算法实习生岗位，你不是挺感兴趣的？”

林晓晓眼珠一转，像只嗅到血腥味的鲨鱼，“B社？那不是出了名傻帽多吗？谁不想去A社、C社那种大佬公司啊？可现实是啥，人家是海投，咱们是海捞！”她把手机往桌上一抛，姿势又臭又长，“不行，再不找到工作，我这个‘月光族’就要变成‘血月族’了！”

陈默无奈地叹气：“你急啥？咱们不还有最后的保底offer吗？而且，你想想，现在工作这么难找，多少人削尖了脑袋想进这些小公司，你不也靠着985学历挣扎出来了？至于感情的事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那不是只要时间，只要机会，水到渠成的吗？”

林晓晓闻言一愣，随即砸了他一拳：“说的轻巧！感情水到渠成？我看是泥石流到沟里常见！要真那么容易，我至于天天刷夜看剧熬成熊猫眼啊？还‘最后’的保底offer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