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子窄，俩人堵着，后面的人没辙，只能干等着。王婶子端着豆腐脑挪到跟前，小心翼翼地赔笑：“一大早的，有事说事，别挡着生意。”

那穿粗布短打的是个老王，别柴刀的是他儿子王八蛋，年轻那小子是张三。张三攥着卷轴，手指头哆嗦得厉害，像是怕被人抢了似的。卷轴是羊皮做的，边角都磨损得发亮，一看就不是便宜货。

“王婶子，我这有东西卖，你要是识货……”张三把卷轴往王婶子眼前递了递。

老王皱着眉头，用柴刀往旁边一指：“去那边儿，别在这儿碍眼。”

王八蛋瞪了老王一眼，低声说了句：“爹，这小子不简单。”

张三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抬头：“谁不简单？就凭我这卷轴？老王，你要是识货，这卷轴卖你五十两银子。”

五十两？王婶子眼睛都直了。五十两买块破布头？她这豆腐脑儿卖一钱都没人买啊。老王也是一愣，随即勃然大怒：“小子，你他娘的是疯了吧？五十两？你当这是什么宝贝？”

张三梗着脖子：“我说的价就是价，你要是买不起，就滚开！”

王八蛋看着张三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小子脾气倔得像头犟驴，但眼神里的东西，却不像普通混混。

没等老王再发作，张三突然伸手，卷轴往旁边一扔，自己单膝跪地，对着巷口的方向磕了三个响头。

“汉室忠臣， calle残留之魂！”

磕完头，张三猛地站起来，脸上带着决绝的表情。老王和王八蛋一愣，这小子是要干嘛？

张三转身对着巷口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砸在老王和王八蛋的心上：“天下大势，分久必合！汉室倾颓，非一日之寒。但忠臣之血，未干！我等虽处底层，却心向大汉！”

老王愣住了，王八蛋眼神也变了。这小子，不是普通混混，倒像是疯了。

没多久，巷子外传来一阵马蹄声。几个锦衣卫打扮的人停在了巷口，为首的是个中年人，腰间佩着把匕首，脸色阴沉。

“什么人？敢在这里聚众闹事？”为首的锦衣卫厉声喝道。

王八蛋瞬间脸色发白，往后退了一步。张三攥紧了拳头，却没退缩。

“在下张三，路过此地，与王氏父子无冤无仇，为何说我聚众闹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