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脚下一沉，差点没站稳。他皱着眉头，使劲眯了眯眼睛，借着昏暗的灯光打量着那个突然冒出来的人。

“你谁啊？”老王压低声音吼道，“这儿不让进！”

那瘦高个儿也不恼，反而往前挪了两步，脸上带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。“老王同志？”

“哼，叫我老王就成？你他妈从哪儿冒出来的？”老王警惕性拉满，伸手就要去推他。

“别别别，”瘦高个儿连忙摆手，“我就是想问问，你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了吗？”

“奇怪东西？”老王哼了一声，“就你这德行，还奇怪东西？是不是也想抢面包？”

瘦高个儿被他噎了一下，但没生气，反而嘿嘿一笑：“那倒不是。就是……你每天在这附近转悠，肯定见得多。”他指了指周围光秃秃的街景，“那些植物，是不是都这样了？连根拔起的？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小子说得不吉利。他扫了一眼瘦高个儿，没说话，算是默认了。

“我就说吧，”瘦高个儿凑近了点，“气象局都查了好几天了，就是找不着原因。我们测了太阳，辐射正常；查了土壤，什么都没变。可现在呢？”

他叹了口气，看着老王：“你老实跟我说，这太阳，最近有不对劲的地方吗？颜色啊，亮度啊，之类的。”

老王心里嘀咕。太阳？太阳明明好好的啊。每天照常出来，暖洋洋的。可要说颜色亮度，他倒真没注意。那天抢面包时光刺眼，就没多想。再说了，就算太阳有事，跟这满世界的植物有关系？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

“没注意。”老王搪塞道。

“嘿，我就说。”瘦高个儿拍了拍胸口，“我就是问问。你要是看到什么，别自己扛，报给我一声。现在这种时候，谁知道哪里还有活路。”

说完，他拍了拍老王的胳膊，转身就往街对面走，脚步快得像只受惊的兔子。

老王看着他的背影，有点愣。这小子，不像坏人。可他说的那个“什么都没变”……老王突然想起了什么。他赶紧转身，冲街对面喊道：“喂！你等等！”

瘦高个儿闻声回头，一脸不耐烦：“干嘛？”

“你查的……是太阳本身吗？”老王声音有些发颤，“还是……空间？”

瘦高个儿的脸瞬间变了，像是被人点破了什么秘密，他飞快地扫了一眼周围空荡荡的街道，压低声音道：“我查的是大气层以上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