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，乔乔又喝多了。

酒吧的角落里，霓虹灯晕染着她的影子，晃得人眼晕。她斜倚在沙发边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，绿油油的酒液在灯光下晃荡，像出了水的妖精的眼睛。

旁边几个男人正围着她，七嘴八舌地吹嘘着什么，声音不高不低，刚好够她听见，又不至于让人反感。乔乔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，眼睛半眯着，看着他们一个接一个地灌自己酒，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。

"乔乔，你看这裙子，是不是挺配你的？"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捧着一张卡，在她面前晃了晃，眼睛里全是算计。

乔乔慢悠悠地接过卡，手指轻轻在卡片上划过，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。"谢谢啊，不过我觉得，还是我不穿比较好看。"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："你们这种男人，送的东西我都看不上，怕是连给我的杯子都不配吧？"

那男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尴尬地笑了两声，悻悻地收回手。旁边几个男人见状，纷纷起哄，有的捧场，有的则显露出了敌意。

"乔乔，你这人说话也太直接了吧。" 一个戴金链子的男人晃着手指，上下打量着她，语气里的惊艳藏都藏不住，但嘴上却带着几分不屑："不过嘛，我喜欢。"

乔乔挑了挑眉，没有说话，只是端起酒杯，轻轻抿了一口。她的美是张扬的，带着侵略性，让人移不开眼睛。那些喜欢她的人，觉得她像罂粟花，美得让人上瘾；讨厌她的人，则觉得她太招摇，像跳梁小丑，让人又好气又好笑。

"你们这些男人啊，就是喜欢看别人受罪。" 乔乔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针一样扎进每个人的心里。她转过头，看着那些围在她身边的男人，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和嘲弄："有几个是真的喜欢我，又有几个是冲着我的钱来的？"

"乔乔！" 一个男人忍不住骂道，声音里充满了怒意："你这种女人，谁会真的喜欢你！"

乔乔笑了，笑声清脆，却不带一丝温度。"是吗？" 她轻轻挑了挑眉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："那你们说说看，我到底哪里不好？"

那男人被她问得哑口无言，其他几个男人也面面相觑，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乔乔看着他们窘迫的样子，心情好了不少，端起酒杯，又喝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