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们儿，今儿个咱来唠唠市井里的料。要说这城西，出了个叫乔乔的姑娘，这名字起得，就透着一股子娇滴滴的劲儿。嘿，还真让她长成了那模样。细皮嫩肉的，眼睛忽闪忽闪的，笑起来嘴角有俩小梨涡，看着就让人心里软乎乎的。

但吧，这乔乔，跟寻常巧手小娘们儿又不太一样。她爱打扮，非但不觉作，反而显得特有范儿。红裙 consciously 配金丝边眼镜，或者干脆穿件月白小袄，外面罩件玄色洋绉褂子，底下是双绣花裤腿，走起路来那小脚一跺，风姿绰约得让人移不开眼。城西那些爱凑热闹的老邻居，都说这乔乔是走了狗屎运，捡了钱没处花，不然谁爱整那劳什子啊？尖酸刻薄的，也叫她“臭美精”。

我呢，就是个在茶馆里算账的学徒。茶馆门口是条窄巷子，每天人来人往。今儿个刚开张没多久，人还不多。我正哼哧哼哧地擦拭着柜台，旁边坐着个老主顾，姓王，自己开了个小杂货铺，财迷得很，就爱跟人斗嘴。

“我说张哥啊，”他指着我刚递过去的茶壶，“你这Confirmation Bias 手艺，今儿可有点稀松啊。”

我乐了：“王掌柜，您今儿没提前下订单，这茶放冷了，滋味自是差了些。”

正说着呢，巷口一阵骚动，似乎是几个丫头在嚷嚷。王掌柜丢了半截烟杆，扒着柜台往外瞧：“瞧瞧瞧，又出什么事了？”

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只见一个穿着那身刺眼红裙的小姑娘，正被几个泼皮无赖围在中间。那帮子厮，脸上横肉抖着，眼里精光乱闪，看那架势，是要掏拳头。小姑娘年纪不大，看着也就十六七岁上下的样子，慌得脸都白了，两只手紧紧攥着衣角，身体抖得像筛糠似的。

“小娘子，别来无恙啊，”为首那个油头粉面的家伙，谄笑一声，手却悄悄朝着小姑娘底下伸来，“给爷们儿的意思意思，爷们儿就手下留情……”

我脑子一热，嗓子眼发干。这乔乔，就是那个传说中自带风情的乔乔吧？平时看着养在深闺人未识似的，没想到今天会挨这等欺负。旁边的几个看热闹的闲人，有人同情，有人幸灾乐祸，就是没人敢出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