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好几天，乔乔才终于在巷口那家老字号的文具店里，把考试要用的家伙事儿都给收拾齐了。店里人不少，都是些考大学的半大小子，磨磨蹭蹭地挑着笔，看几眼又放下，跟自己过不去似的。乔乔坐在柜台边上，看着他们，心里直乐呵。

"乔乔，我又看看这个卷子，总觉得这字儿写得不对眼啊。"一个尖细的声音在她旁边响起。

乔乔转过头，瞅见是个梳着小辫儿的姑娘，正拿着一沓卷子比划呢。这姑娘叫小雅，跟乔乔是同院子的，俩人上学放学经常一起。乔乔嘿嘿一笑："哪儿不对了？你要是觉得不合适，我帮你要换一个？"

小雅把卷子往乔乔面前一递，小鼻子皱得跟个小包子似的："就是这字儿，密密麻麻的，看得人头大。我老觉得它要要从纸上掉下来似的。"说着，又把卷子翻过来，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公式和数字，"你再看看这密密麻麻的草稿纸，我写都写得手酸。"

乔乔凑过去一看，别说，还真是这么个理儿。那些草稿纸，上头写得龙飞凤舞，密密麻麻的，看的人眼花缭乱。乔乔想了一下，从自己书包里掏出一张纸："要不你拿这个？我稍微用用，比较松软。"

小雅眼睛一亮，接过纸就飞快地写了起来。乔乔看她那认真的样子，忍不住笑了："你这是真着急啊，连草稿纸都舍得跟我换。"

"怎么不着急？"小雅头也不抬地嘟囔，"再过俩月就高考了，我这儿……"她挠挠头，没接着说下去，但那沮丧的小表情，早就把意思都给表达了。

乔乔看着她那委屈的样子，心里也软软的。她想了想，又从自己包里掏出一支崭新的黑色水笔："喏，这个送你。考试的时候用，提神醒脑的。"

小雅惊讶地抬起头："啊？这怎么好意思……"

"没事儿，举手之劳。"乔乔把笔塞到她手里，拍了拍她的肩膀，"快考试了，别给自己太大压力。你要是紧张，就想想，考完了就能去海边玩啦！"

提到海边，小雅的精神头明显活络了些："真的啊？那太棒了！我爸去年就说了，考完试就带我回老家玩。"

"那岂不是要带好多好吃的回来？"乔乔的眼睛也亮了，"我去年回老家，我哥给我带了好多当地的小零食，好吃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