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娘走了差不多一个时辰，乔乔这厢还没闲着。指尖在几支皱巴巴的钢笔上划拉，那笔尖都有些秃噜了毛，一看就是老物件。搁现在，这种笔早绝版了，谁还用这个玩意儿？

“乔乔，老板娘回来啦！”一个火气冲冲的劲儿，直播间突然炸了锅，镜头晃悠悠对准了乔乔。

乔乔头也不抬，哼唧一声：“知道了。”

直播间里顿时鸦雀无声，几个粉丝都快急疯了，弹幕像关不住的闸门似的往下掉。

“乔乔酱在线吗？老板娘会不会骂你？” “呜呜呜，乔乔酱别不理我们嘛！” “老板娘骂就骂呗，乔乔酱人缘那么好，肯定没事儿！”

“叮咚——”

乔乔正对着那几支老钢笔琢磨呢，突然手机响了。低头一看，是老板娘发来的语音消息。

【乔乔，刚回来，没说什么，就是让王婶儿再给你留着俩肉包子，晚上饿了垫吧垫吧。】后面跟着几个笑哭的表情包。

乔乔嘴角抽了抽，心里骂了句：“老狐狸！”这老娘们儿，表面不声张，暗地里还惦记着她呢。不过，这倒是让乔乔心里踏实了点儿。

“行了，不跟你们多说了。”乔乔对着镜头乐呵了一下，“老板娘没生我气就好，你们也别瞎操心了。”

“哇！乔乔酱真的没事儿！” “啊啊啊，老板娘人真好！” “肉包子？！”弹幕瞬间又被另一个话题冲垮了。

“喂喂喂，先说正事儿。”乔乔清了清嗓子，“今天咱们接着逛，看看还有啥好东西。”

直播间观众哭死，全被肉包子勾走了魂儿。

乔乔也不生气，把镜头转向了摊子角落。那儿堆着一堆练习本，封面都有些发黄，看样子也是老物件。她随手拿起一本，翻开看了看，纸张硬邦邦的，边缘还有些毛边。

“这个，练字的绝配。”乔乔对着镜头挑了挑眉，“别看它老，用着着了，能让你练出好字来。”

下了置顶，好多人赶紧下单。乔乔也不管他们急不急，自顾自在摊子上下功夫。她发现这本练习本，虽然看着老，但纸张质量是真不错，就是太贵了。

“老板娘，这玩意儿多少钱一个？”乔乔忍不住问。

“十块钱一个。”老板娘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
乔乔眼睛瞪得溜圆：“十块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