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娘回来啦！这话说出来，直播间里一堆人在刷弹幕，全都是这个意思。乔乔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，抬头看了眼屏幕，嘴角噙着一丝笑意。“老板娘，您可算回来了。”她对着镜头，声音甜得像裹了蜜。

直播间里瞬间安静了不少，弹幕也停了下来。老板娘柳月华刚走，这直播间就炸了锅似的。乔乔等着这一刻，等老板娘回来，把事情闹得沸沸扬扬。她好这口，喜欢看人争斗，哪怕只是隔着屏幕。

老板娘慢悠悠地晃进来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径直走到吧台前坐下，点了杯柠檬水。没人敢打扰，直播间里安静得能听到鼠标点击声。乔乔心里美滋滋的，知道自己这波操作成功了。

“老板娘，需要我给您倒水吗？”乔乔笑嘻嘻地凑过去。

“不用。”老板娘头也不抬，眼神冷得像冰，“closing time。”

“啊？”乔乔装作惊讶，“现在……要结束了吗？”

“嗯。”老板娘点点头，“今天生意不错，不用加班了。”

“是吗？”乔乔拖长了音调，眼睛瞟向老板娘身后，“可是……好像还有客人啊。”

老板娘顺着她目光看去，眉头一挑。只见刚才还吵吵嚷嚷的一群人，此刻正磨磨唧唧地收拾东西。几个眼尖的，已经站起身来，想跟老板娘说话。

“老板娘……”一个穿着奢侈包包的小姑娘探出头，“我们……”

“都回去吧。”老板娘没耐心，“明天照常。”

那姑娘咬了咬嘴唇，没说什么。其他人也识趣地走了，直播间里又是一阵骚动。弹幕刷得飞起，都在问老板娘怎么回事。

“老板娘，您是不是生我们气了？”乔乔假装委屈。

老板娘终于抬起头看她，“你？”她嘴角微扬，“你还有脸说？”

“我……”乔乔一时语塞，赶紧打圆场，“那……我先去收摊？”

“去吧。”老板娘挥挥手。

乔乔应了一声，溜达到柜台后面，手脚麻利地开始收东西。她故意磨蹭，等着老板娘发话。果然，没过多久，老板娘就走了过来。

“还杵在这儿干什么？”老板娘声音冷冷的。

乔乔装作没听见，继续收拾。老板娘皱了皱眉，伸手要去拿桌上的东西。乔乔手一缩，“哎哎哎，别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