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娘往椅子上一坐，眉头皱得像要夹死苍蝇。乔乔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噼里啪啦点开老板娘的头像，陪笑脸：“老板娘，您怎么才回来？晚上想吃什么，我给您安排！” 老板娘没接话，手指在屏幕上戳了戳，把刚才直播间的弹幕一条条翻出来。乔乔的心就悬到嗓子眼，心想这老板娘平日里看着挺大度的，怎么今天发飙了？莫不是刚才直播里说的哪句话碍着人家了？ “就你这点出息？”老板娘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每字都像小锤子砸在乔乔心上。 “啊？”乔乔懵了，这都什么跟什么。 “刚才直播间，”老板娘指了指屏幕上一条弹幕，“说你想吃北京烤鸭。” 乔乔：“……”这不是废话吗？她平时最爱北京烤鸭了，每次直播都念叨。 “就为这？”老板娘嗤笑一声，“你一天到晚净整这些没用的。公司都快被你带沟里去了，你还想干啥？” 乔乔心里有点委屈，嘟囔道：“我就是让大家伙儿开心开心，至于嘛……” “开心？”老板娘猛地一拍桌子，“你带来的快乐，让别人亏大了！我辛辛苦苦培养你，让你直播赚钱，是让你光顾着自己嘴馋的！” 乔乔低下头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她确实没想那么多，就是觉得大家直播挺辛苦的，喊喊美食放松一下下。 “少废话！”老板娘的耐心显然耗尽了，“当初让你接这个直播，就是看你脑子活络，有人气。现在你倒好，把人气全用在这些没用的地方！我告诉你，你要是再这样，我让你卷铺盖走人！” 乔乔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老板娘，我……” “怎么着？我说话你听不懂？”老板娘眼神冰冷，“做人要知足，要懂得分寸。你现在是有点小名气了，可别忘了自己是谁，别忘了你当初怎么来的！” 乔乔咬着嘴唇，眼眶有点红。她知道老板娘说得对，可她就是控制不住，看到美食就想念，听到大家喊“想吃烤鸭”就忍不住要配合。她不是没想过回报，只是回报的方式，好像总也抓不住老板娘想要的点。 气氛降到冰点，乔乔伸出手，试探着问：“老板娘，我错了吗？” 老板娘看着她，沉默了半天，突然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