豆浆上盆的滋滋声把鱼无言的注意力拉回来。她揣着手机，低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和沾满泥点的运动鞋，默默祈祷老板别嫌弃。蒋先生正围着油腻腻的围裙，低头擦拭着不锈钢柜台，腰bulkhead的弧度在灯光下有点明显。

鱼无言叹了口气，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早餐店。她今天出门急，没看天气预报，结果一头被暴雨砸中。现在头发还在滴水，鞋子也湿得能当拖把使，更别提身上那件皱巴巴的T恤，领口都湿透了，紧贴在皮肤上，黏糊糊的，很不舒服。

“楼上的住户吗？怎么没关窗户，把一楼都淋湿了。”蒋先生放下手里的抹布，语气有点冲，但看着鱼无言这副狼狈的样子，又停了下来。

鱼无言赶紧解释：“对不起，我出门太急了，没注意到天气预报。这雨说来就来，根本没时间反应。”

蒋先生“嗯”了一声，转身从后面拿出一条干毛巾，递给鱼无言：“先把头发擦干吧，身上也尽量擦一下。”

鱼无言接过毛巾，感激地看了他一眼：“谢谢你，蒋先生。”

蒋先生没说话，只是指了指旁边的凳子：“先坐吧，喝杯热豆浆暖暖身子。”

鱼无言坐下，看着蒋先生麻利地为她准备豆浆，心里有点不好意思。她 manifestations 偷偷观察了一下，发现蒋先生虽然脾气有点急，但手脚还算麻利。他一边准备早餐，一边还在关注着楼上的情况，确保没有其他地方漏水。

豆浆端上来的时候，鱼无言才注意到，蒋先生给她的豆浆杯子上还放了一块小小的饼干。

“这个给你垫垫肚子。”蒋先生头也不抬，继续擦拭着柜台。

鱼无言拿起饼干，咬了一口，味道还不错。她突然想起，自己和蒋先生其实只见过几次面，一次是因为楼上漏水，一次就是今天。没想到，会因为这种事情认识一个邻居。

“蒋先生，”鱼无言忍不住开口，“你为什么会开早餐店呢？”

蒋先生擦完柜台，转过身，看着鱼无言：“没什么，就是觉得开早餐店能准时上班，时间稳定。”他的眼神里有一丝落寞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

鱼无言沉默了，她突然觉得，自己好像对蒋先生了解得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