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木窗，斜斜地洒在悬壶居的地板上，映出细碎的光斑。外面 streets 上，人来人往，叫卖声此起彼伏，一派活色生香的市井景象。可悬壶居里头，气氛却有点沉。

华山河盘膝坐在蒲团上，眉头微蹙，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着，有节奏地往下落。他面前摆着一盏青瓷茶盏，里面还剩半杯淡黄色的药汁，闻起来有股子淡淡的药草味，但并不难闻，反而像是什么花草泡的茶似的。

“啧，”华山河忽然停下手，啜了口茶，眉头皱得更紧了些，“这方子，不对劲。”

说这话的时候，他眼神有点飘忽，像是透过窗棂，看着外面那些忙碌的身影，又或者是在想别的事儿。悬壶居不大，但收拾得干净利落，墙上挂着几幅字画，大多是些山水画，落笔潇洒，一看就是懂行的人写的。

“华大夫，您看诊呢？”一个小厮端着一盘糕点进来，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，小声问道。

“行了，我知道。”华山河头也没抬，语气有点懒散，“先放着吧，回头我自己吃。”

小厮应了声，退了出去。

华山河又喝了口茶，放下茶盏时，眼神突然亮了一下。他起身，走到窗边，往外看了看。

下午的阳光把人影拉得老长，街道上车马喧嚣，行人如织。可就在他眼角的余光扫过时，却看见一个穿着破烂的老乞丐，正趴在墙角，口吐白沫，浑身抽搐。

“啧，又是这个老小子。”华山河轻叹一声，眉头皱得更厉害了。

这老乞丐在这条街上已经三天了，每次华山河从这儿经过，都会忍不住看一眼。他看着可怜，可又不像生病，就是眼神浑浊，行为举止有些怪异。起初华山河还以为是喝醉了，或者别的什么原因，但看了几回，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
“这世道，就这样。”华山河喃喃自语，眼神里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
他转过身，走到院中的井边，掬起一捧清水，洗了把脸。井水冰凉，让他清醒了不少。

“算了，管不了那么多。”华山河揉了揉眉心，自嘲地笑了笑，“我中国有句老话，就是‘各人自扫门前雪，莫管他人瓦上霜’。虽然听起来有些冷漠，但有时候，确实是这个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