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” 这声音不大，却在这破败的仓库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
华山河坐在角落的旧木箱上，怀里揣着个冷冰冰的铜片，眉头皱成了川字。他今年不过十五岁，身形单薄得像根豆芽菜，可眼神却透着一股跟年龄不符的沉静。这仓库是他爷爷留下的，里面堆满了烂铜烂铁和些无人问津的旧物件，就他一个住着。

也不知坐了多久，仓库外头传来脚步声，由远及近。

“谁啊？”华山河心里咯噔一下，摸出怀里铜片，那是一枚巴掌大的青铜令牌，上面刻着些他看不懂的纹路，入手沉甸甸的，像是块铁。

脚步声停在了仓库门口，接着是 someone 压低的声音，带着几分警惕：“里面有人吗？”

华山河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握紧了令牌。

门口的板门被推开，一股冷风灌了进来。只见一个穿着灰色布袍，背着一个旧药篓的老者走了进来，他头发花白，脸上沟壑纵横，眼神却亮得很，扫了华山河一眼，眉头微挑。

“少年人，深夜在此，莫不是……”

“老伯，我爷爷不在。”华山河站起身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弱不禁风，“借宿一晚，明早就走。”

老者打量了华山河一番，又看了看角落的木箱和散落的杂物，忽然嘴角一弧，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：“有意思，有意思……身上有股子没见过的味道，还有这东西……”

他指的是华山河揣着的铜片。

华山河心里一紧，下意识地把令牌往怀里藏了藏。

老者似乎并不在意，自顾自走到靠墙的一个空位坐下，将药篓放在脚边，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的古籍，翻看了两页，眉头越皱越紧，最后“啪”地合上书页，叹了口气。

“可惜了……这东西本该出现在一个更该出现的地方。”他声音不高，却清晰地传到华山河耳朵里。

华山河听得一头雾水，但还是忍不住问：“老伯，您说的……是什么？”

老者抬起头，看向华山河，眼神复杂：“一本《镇世医典》。”

“《镇世医典》？”华山河重复了一遍，这个名字让他有种莫名的熟悉感，就像是自己冥冥中听说过一样。

“是啊，”老者点了点头，“残卷，仅余三页，却蕴含着通天彻地的医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