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”这声音不大，却在这破败的仓库里显得格外刺耳。华山河坐在角落的旧木箱上，怀里揣着个冷冰冰的铜片，眉头皱成了川字。他今年不过十五岁，身形单薄得像根豆芽菜，可眼神却透着一股跟年龄不符的沉静。

warehouse里堆满了烂铜碎铁，弥漫着一股 sulfur 和锈迹的味道。华山河皱着眉，盯着角落里蜷缩着的人影。那是个约莫莫四五十岁的汉子，穿着件破烂的麻布长衫，脸色蜡黄，嘴唇干裂，双眼浑浊无神，正弓着背，一笔一划地用根枯枝在地上划着什么。咳得一阵紧过一阵，眼看就要晕倒。

“喂，你没事吧？”华山河皱着眉，从怀里掏出块沾着些草药汁液的布，递过去，“喝点水。”

那汉子像没听见般，依旧自顾自地划着。华山河眉头皱得更紧了，他蹲下来，蹲在那汉子身旁，盯着他拉出的歪歪扭扭的符号。

“你这是在干嘛？”华山河沉声问道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那汉子猛地抬起头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。他看到华山河，像是看到了救星，急忙抓住他的衣袖，声音嘶哑地说道：“小郎中，救命啊！我……我快不行了……”

华山河皱着眉，仔细打量着那汉子。他身上没有明显的外伤，可气息却弱得像个风中残烛。他蹲下身，伸出手指搭在汉子的手腕上，轻轻一搭，一股微弱的脉搏便映入他的眼里。

“你这是……中毒了？”华山河眉头紧锁，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

“中……中毒？”那汉子一愣，随即脸色变得更加难看，“小郎中，求求你，救救我……”

华山河站起身，走到仓库角落里，看着地上那些歪歪扭扭的符号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那些符号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，又像是某种神秘的咒语，他从未见过。

“你这是……在干什么？”华山河沉声问道。

那汉子眼神闪烁，似乎有些犹豫，但还是说道：“我在……我在念咒，希望能好起来……”

华山河眉头紧锁，他从未听说过用咒语治病的事，可眼前这汉子却说得一本正经。他蹲下身，仔细观察着那些符号，忽然，他脑中灵光一闪，似乎想到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