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”这声音不大，可在这破败的仓库里，显得格外刺耳。华山河坐在角落的旧木箱上，怀里揣着个冷冰冰的铜片，眉头皱成了川字。他今年不过十五岁，身形单薄得像根豆芽菜，可眼神却透着一股跟年龄不符的沉静。

“我说你，老王头，你这咳嗽咳了几天了？”华山河伸手搭在旁边一个佝偻着背的老汉身上，一股子浑浊的病气顺着手心传了过来。

老汉姓王，是城郊一个破落大户的遗老，日子过得那叫一个凄惶。前阵子染了风寒，一直不好，请了几拨郎中都没见好，最后听说华山河神医来了，硬是拖家带口地找上门来。

“咳咳……”老王一阵猛咳，嘴角泛起白沫，脸色更是苍白得吓人。“这……这咳得我骨头缝里都疼。”

华山河眉头皱得更紧了，他伸出两指，搭在老王手腕上搭了片刻。一股稀薄得几乎感觉不到的脉搏波动，断断续续地传来。

“这脉象……”华山河眉头紧锁，心里迅速闪过几个念头。这脉象紊乱无比，像是被人强行按在地上拖了几十里路，又像是被什么阴寒之物侵入了体内。

“老王，你是不是在外面受过风寒？”华山河问道。

老王一愣，随即叹了口气：“唉，那日……那日我赶着马车路过城外那破庙，被一阵阴风吹中了，后来就咳了……”

华山河眼神骤然一冷，他敏锐地察觉到，老王的话里似乎藏着什么隐情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目光扫过仓库角落一个不起眼的破麻袋。

“你车里，是不是有个铜片？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脸色大变。他连忙从怀里摸出一个破铜片，递到华山河面前。

华山河接过铜片，仔细端详了片刻。铜片上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，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。他随手用指甲一划，铜片瞬间碎裂，露出底下冰冷的金属质感。

“这铜片，有毒。”

老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
“你……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华山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老王，你是不是以为，请我来给你治病，是因为我是个神医？”

老王浑身一颤，他这才明白，自己从一开始就上了华山河的当。

华山河身形一动，瞬间出现在老王面前，一把捏住老王的咽喉。老王顿时感觉呼吸困难，浑身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