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”这声音不大，可在这破败的仓库里，显得格外刺耳。华山河坐在角落的旧木箱上，怀里揣着个冷冰冰的铜片，眉头皱成了川字。他今年不过十五岁，身形单薄得像根豆芽菜，可眼神却透着一股跟年龄不符的沉静。“我说你，老王头，你这咳嗽咳了几天了？”他言不由衷地问道，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角落里那个不断咳嗽的佝偻身影。

老王头是仓库的管理员，平日里沉默寡言，此刻却咳得脸色发青，连话都说不完整。“咳……咳咳……我……我没事……”他声音嘶哑，仿佛肺里塞满了碎玻璃。

华山河心里咯噔一下，从怀里掏出那块铜片，借着昏暗的光线仔细端详。铜片巴掌大小，上面刻画着一些看不懂的纹路，边缘处还镶嵌着一颗暗红色的宝石，在灯光下隐隐有红光流转。这是他无意间在古玩市场淘来的，本以为是件普通的古物，没想到却有异动。

他走到老王头身边，蹲下身轻轻敲了敲他的背。“别硬撑着，”他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，“让我看看你的脉。”

老王头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料到这个十五岁的少年竟会提出这样的要求。“咳咳……不用了，我……我还能扛……”他摆摆手，想继续躲进角落里。

“别废话，”华山河话锋一转，“你身上的寒气，像是要把骨头都冻裂了。再不治，怕是要咳出肺炎来。”

老王头闻言一怔，随即眼里闪过一丝绝望。“我……我哪里有钱看病？这年头，连口饭都难咽……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一股生活的辛酸。

华山河沉默了片刻，从怀里的布袋里掏出几株草药，放在老王头面前。“这些，能止咳润肺。你熬了喝，应该能缓解一些。”

老王头眼神闪烁，看着那几株草药，又看了看华山河，最终叹了口气。“唉，都是些不值钱的野草，能有什么用……”他嘟囔着，伸手去拿。

就在这时，华山河突然伸手按住他的手腕，轻轻一掐，便诊出了老王头的脉象。他眉头一挑，低声自语：“寒毒入体，肺腑受损，难怪咳得这么厉害……”

他从布袋里又掏出一个小瓷瓶，倒出一粒米粒大小的丹药，推到老王头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