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睡意瞬间消散。土坯房里光线昏暗，窗户纸被风吹得哗啦作响。他摸了摸脖子，干得像撒了盐。原主临死前，估计也没吃过几顿饱饭，这身体饿得前胸贴后背。

“得先填饱肚子。”林凡嘀咕着，从床上跳下来。地上凉得刺骨，他跺了跺脚，冷得直哆嗦。原主留下的那点灵石，就够买两斤豆腐和一把野菜。林凡攥了攥拳头，肚子不争气地叫唤起来。

他推开吱呀作响的柴门，院里蹲着个老乞丐。那老者须发皆白，脸上皱纹深得像刀刻的，手里拄着一根破木棍。林凡没在意，绕过老者进了隔壁王婶家的菜园。王婶家穷得连墙都歪了，菜地里长的都是杂草。

“婶儿，借点野菜呗？”林凡露出一脸笑，搓着手。王婶正用鞭子抽打地里的野葱，听到声音回头看了林凡一眼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又要吃？你那点灵石够买半斤米的。”林凡嘿嘿一笑，摸出两枚下品灵石，在王婶眼前晃了晃。王婶眼睛一亮，接过灵石一把搂住林凡的脖子，嗓门粗得像公牛：“得嘞！小伢子会过日子！”

林凡被王婶勒得有些喘不过气，好不容易挣脱，怀里抱着一捆灰绿的山野菜，俊脸上乐开了花。回程路上，老乞丐不知何时跟上了他。“小伙，看你帮王婶干啥呢？”老乞丐咳嗽两声，声音沙哑。

林凡心里一紧，但面上依旧笑道：“婶儿可怜，给你们家送点野菜。”他加快脚步，生怕被老者看出不对劲。老者却突然伸手，从林凡怀里抢过野菜，掂量了掂量，冷哼一声：“假惺惺！”

林凡正要发作，老者已经转身离开。他皱了皱眉，总感觉这老者不对劲。到了土坯房，他赶紧关门，从怀里掏出那几株低级灵草。

“制约低阶妖兽的普通灵草，勉强能换点吃的。”林凡摩挲着草叶，想起原主临死前留下的信息。他启动残破的空间，把灵草丢进储物袋。空间里黑漆漆的，只有角落里放着半袋霉了的野米。

“这破空间……”林凡叹了口气，准备开始摆地摊。然而，当他把灵草摆在地上，还没等吆喝两声，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泼皮汉子围着一个老家伙，正抢着扯他那件破棉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