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李！老李！”张大哥还在那边喊，我这脚步没停，心里头急啊，这老李年纪大了，万一真挺过去就没事，万一……真不行了，我这刚搬来就惹上人命事儿，那得多麻烦。我赶紧凑过去，借着手机屏幕光，就瞅见老李胸口那起伏得厉害，嘴唇都发紫了。

我赶紧使出看过的急救知识，手指搭上老李手腕，脉搏微弱得跟蚊子哼似的。完了，这情况得赶紧扎针。我深吸口气，从包里翻出随身带的针灸包，三下五除二把老李安顿在沙发上，自己找了个角落，开始准备。

用的是一次性针灸，省得麻烦。找准穴位，我捏起针，对着老李的合谷穴就扎。老李哼了一声，眉头紧锁，看来这疼劲儿不小。接着是内关、足三里，几针下去，老李呼吸总算平稳点了。

张大哥忙前忙后，一边念叨：“这小子真能干，要不是他，老李这老命可就交代这儿了。”我心里汗都没了，赶紧回一句：“事儿小，人命关天。”

忙活了大半天，老李总算缓过劲儿来，能自己喘气了。张大哥这老哥俩忙不迭地道谢，非要拉我去他家吃饭。我寻思着，刚帮人一把，这人情得还，就跟着去了。

到了张大哥家，那叫一个寒酸。两室一厅的小房子，墙上贴着过时的墙纸，也看不出什么档次。张大哥的老婆在厨房忙活，出来把我让进客厅。一张老式沙发上坐着一个年轻姑娘，戴着一副眼镜，文静得很，看得出来是张大哥的闺女，小丽。

小丽往旁边挪了挪，递给我一杯水：“哥，谢谢你能帮爸。”我接过来，小口喝着，心里头有点不是滋味。这日子过得……啧。

“小丽啊，你哥我那点本事不值钱，你要是有啥病痛的，随时找你哥我。”我笑着说。小丽点点头，耳朵尖尖的，红了一下脸。

饭桌上，张大哥喝多了，絮絮叨叨地说着感谢的话。小丽倒是挺懂事，给我夹菜，问东问西。我一边吃一边听，心里盘算着这事儿。

“哥，你住哪儿呢？”小丽忽然问。我愣了一下，筷子差点掉地上。这姑娘问得也太直接了，不过看样子是真心实意。

“就在小区对面租的房子。”我含糊地说。心里头乱糟糟的，这姑娘问得太巧了，让我心里七上八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