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手心全是冷汗，沙发垫子被她攥得又软又塌。沈漠那甩文件框的声音还在耳边嗡嗡叫，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，恨不得把自己缝进沙发里去。

“林薇。”沈漠终于开口，声音没什么情绪，像砂纸磨在玻璃上，“明天跟我去集团。”

林薇猛地抬头，对上他深邃的眼睛。那双眼睛里没什么光，却又像能吸干她所有的力气。她咽了口唾沫，声音发颤：“我……我需要准备什么吗？”

“不必。”沈漠打断她，语气不容置疑，“跟我去就行。”

说完，他就转身走出了客厅。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林薇一个人，沙发垫软塌塌地陷了下去，像她此刻的心情。她知道自己该去集团，该面对那些可能指指点点的人，可一想到那该死的沈漠，她就浑身发软。

第二天，林薇在公司前台办了入职手续。她穿着那身订做的套装，衬得身形笔挺，可站在那里，却像只受惊的小鹿。沈漠坐在专属办公室里，看着她走进来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
“来了。”他言简意赅。

林薇赶紧点头，声音低得像蚊子叫：“沈总早。”

沈漠没再说话，只是抬手示意她坐下。林薇按照他的吩咐坐下，浑身都不自在。她能感觉到，办公室里的空气都凝固了，连窗外的阳光都好像失去了温度。

“你跟谁学的？”沈漠突然开口，打破了沉默。

林薇愣了一下，下意识道：“我以前……”

“以前？”沈漠皱眉，“我听说你以前是总裁特助，是谁教你的？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烧了起来。她知道沈漠是在怀疑她的背景，可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
“我……”林薇支吾着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“我只是……”

“说重点。”沈漠不耐烦地打断她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我在问你，是谁教你的。”

林薇咬着嘴唇，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她知道，无论她怎么解释，沈漠都不会相信她。她只能闭上眼睛，任由眼泪流淌。

沈漠看着她流泪，心里突然有些抽痛。他不喜欢女孩子哭，可眼前这个女孩子……她的眼泪像细小的针，扎在他的心上。他伸出手，想帮她擦眼泪，可手却僵在了半空中。

“别哭了。”他最终还是放下了手，“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