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气片嗡嗡响，教室里全是人，都在埋头刷题。讲台上，数学老师正在念卷子分数，语气那叫一个严厉。

"王小明，88分。"老师顿了顿，"看看你，上次才95，退步了啊！"

王小明脸一红，赶紧点头："知错了老师。"

这场景在江凡眼里，比放电影还慢。他摸着下巴，手指无意识地转着铅笔。刚发下来的卷子，95分，校内第三。

"有些人啊。"江凡心里嘀咕，"就知道死读书，没劲。"他对面的小胖，数学差得像查无此数，此刻正紧张地抠橡皮。

下课铃一响，教室里瞬间活了。小胖立马就凑过来："凡哥，借你抄抄呗？我这脑子，就是不听使唤！"

江凡斜眼看了他一眼："抄你？你那脑袋，装的是面粉还是石头？"

小胖缩了缩脖子："就借几道题..."

"滚蛋吧！"江凡直接把卷子往他脸上一推，"自己看，看不懂别来烦我。该去操场练拳了。"

小胖撇撇嘴，慢吞吞地走了。

操场上，沙包坑已经摆好。几个社会摇小弟模样的中学生围在那里，脸上写满了挑衅。

"哟，这不是我们学校的小学霸吗？"为首的光头小子往旁边踢了一脚垃圾桶，"怎么，今天手痒了？"

江凡蹲在沙包前，捡起沙包，随意扔了两个，落点都不太准。光头小子得意地笑："就你这水平？等着！"

话音刚落，江凡直接站起。他个子不高，但站得很稳。光头对他们几个使了个眼色，"兄弟们，上！别让他跑了！"

三个流里流气的小子冲上来，对着江凡拳头像雨点一样砸下来。江凡身形一晃，轻松躲过，顺手抄起旁边一个空破瓶子，抡圆了砸向光头。

"砰！"瓶子精准命中光头的后脑勺，光头怪叫一声，立刻倒地。

剩下的两个小子吓傻了，赶紧作鸟兽散。江凡没 Pursue，只是冷哼一声："垃圾，下次别来碍眼。"

他提起破瓶子，转身就走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落在满是灰尘的操场上，显得有点滑稽，又有点说不出的酷。他心里还在嘀咕："数学老师真烦，天天就知道念卷子..."

回家路上，路过街边小饭馆。饭馆里人声鼎沸，全是上班族。江凡扒拉开帘子，坐进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