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里转眼就乱作一团，老妈举着擀面杖追得比谁都欢，嘴里骂骂咧咧：“江凡你给我站住！再敢打灶台信不信我打断你腿！”江凡脚底抹了油，灵活地绕着家具跑，嘴里还挂着：“我冤啊！明明是馒头先撞到灶台的！”跑着跑着，冷不丁被沙发底下堆的旧报纸绊了一跤，狼狈地翻滚出去。

“哎哟！”半个身子压在茶几底下，江凡痛呼一声，刚想挣扎起来，就感觉一个软软的东西撞到他后脑勺。“哎哟喂！”这下翻得更惨，后脑勺结结实实磕在茶几棱角上，眼前直冒金星。

“嘶……”江凡龇牙咧嘴地摸后脑勺，发现手指缝里全是血。“操！”他低声咒骂了一句，忍着疼爬起来，一摸旁边茶几，刚才掉的那半块巧克力压在了杯底。他伸手去捞，巧克力黏糊糊地粘在杯子上，他用力一扯，嘿，杯子跟着一起翻了，水洒出来，正好浇在他手上。

“妈的！”巧克力没捞着，手湿了，江凡越想越气，随手抄起旁边一个空茶叶罐就追上去。

老妈跑了两步，突然停住，扭头一看：“哎我说你这臭小子，又跑什么？”江凡仗着手臂长，抡起茶叶罐就砸过去。“我缺个打手……呃不是，我问你，谁还得罪你老娘了？”老妈反应也快，一矮身躲开，顺手抄起身边的鸡毛掸子反击。

“滚蛋！”江凡笑着溜走了，还从书包里掏出半块巧克力啃起来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妈，今天钱还没给门卫呢，得去问问……”话没说完，他就被厨房里传来的“砰”一声闷响打断了。江凡一个激灵，端着巧克力就跑。

刚到玄关，他就看到老妈系着围裙，拎着掸子站在那儿，手里还撒着一把青菜。“钱呢？”老妈眼神不善地看着他。江凡拍拍胸脯：“得，妈，我马上想办法。”

出门的时候，江凡摸了摸后脑勺，还在隐隐作痛。就在他拐进小卖部门口，准备去买包辣条压压惊的时候，一个清脆的女声喊住了他：“江凡！”

江凡回头，看到隔壁班的小美女林晓晓站在那儿，正不好意思地搓着手。“那个……我，我……”林晓晓脸红扑扑的，眼神有点闪躲，“我……我能不能……”

江凡挑挑眉，故意拖长声音：“能什么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