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月白呵出一口白气，在冰冷的空气里格外明显。她小手揣在袖子里，冻得又红又紫，可那双眼睛却亮晶晶的，像藏着小星星。门口的石狮子张着血盆大口，跟她这小可怜比起来，简直威风八面。

“小姐，您可算回来了。”丫鬟小翠噘着嘴，眼圈有点红，“这都冻成什么样了？您不在，奴婢们可都吓坏了。”

赵月白吸了吸鼻子，小声嘀咕：“我这不是在乡下好玩，就多待了两天。”

好家伙，乡下？小翠一听就乐了，赶紧接过她的外衣：“哎哟，小姐您还去乡下呢？可别冻着了，咱们府里可暖和了。”

两人说说笑笑进了府门，赵月白脚步轻快，不像来时那副无精打采的样子。刚走到前厅，就听见里头传来一阵喧哗。

“姐姐，你怎么才回来？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，赵月白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

“迎春，你能不能小声点？”另一个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，“再吵下来，可别让人听到。”

赵月白加快脚步，推门进去，就看见堂下站着几个丫鬟婆子，正围着一张桌子，桌上摆着些草药和书卷。

“你们在干什么？”赵月白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“回小姐，我们……我们在研究药方。”一个婆子颤颤巍巍地回答。

赵月白扫了一眼药方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那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迹，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某个人的笔迹。

“谁让你们研究的？”她的声音冰冷刺骨，“这些药方不是你们能碰的。”

“是……是三小姐让我们的。”一个丫鬟怯生生地回答。

赵月白猛地抬头，就看见林婉儿坐在上首，正用一种期待的眼神看着她。

“林婉儿，”赵月白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林婉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，她调整了一下情绪，故作无辜地说：“姐姐，我只是想学习一下药理，以后也好为府里出份力。”

赵月白冷笑一声：“就凭你？我倒要看看，你学得怎么样。”

她走到桌前，拿起一本药书，随意翻了翻，手指点在一个字上：“这个字写错了，你告诉我，是什么意思？”

林婉儿愣了一下，随即故作镇定地说：“这个字……是‘君’字。”

赵月白挑眉：“错，这个字是‘臣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