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“嗡嗡”震动两下，林薇眼皮都没抬。菜刀在砧板上敲得噼里啪啦响，溅起几滴水花。这号，一看就是钓凯子用的。她前脚才跟陈默说好，这会儿就给陈默打电话，挺有内容的啊。“叮咚。”她按响了电梯按钮，手忙脚乱地擦着手往楼上走。陈默在哪儿呢？

林薇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，摇摇晃晃地走到陈默公司楼下。深秋的风有点凉，刮在脸上生疼。她裹紧了身上的外套，往陈默公司门口的路边花坛里看。花坛里几盆菊花孤零零地立着，叶子都黄了，花瓣也蔫蔫的。

“林薇！”一个熟悉的男声喊道。

林薇循声抬头，看到陈默站在路边，手里还拎着个保温杯。他今天的衬衫袖口卷到了小臂，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。阳光照在他脸上，眼角有细碎的绒毛，挺好看的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扬起嘴角：“来了。”

陈默快步走过来，接过她手里的购物袋，往外卖的摊子走去。“这么晚，不嫌冷吗？”他一边问，一边把她的包塞进保温袋。

“没事，看你今天会议结束晚，就过来看看。”林薇挽住陈默的胳膊，把他拉到路边坐下。

摊子上的烤红薯香气扑鼻。陈默先剥了个烤红薯递给她。“刚烤出来的，热乎。”

林薇咬了一口，甜丝丝的，暖和极了。“你今天怎么没戴眼镜？”她突然注意到陈默没戴眼镜。

陈默舔了舔嘴角：“开会的时候，怕弄花。”他顿了顿，“昨晚睡得晚。”

林薇抿了抿嘴。她知道陈默工作狂，经常加班。可她不高兴的是，他跟自己解释这个的时候，言简意赅，连个安慰都没有。

“陈默，”她突然开口，“你到底喜不喜欢我？”

陈默正在掰烤红薯，动作一顿，抬头看她。天色渐晚，路灯亮起，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他的眼神有点深，像古井，深不见底。

“为什么这么问？”他把红薯递给她。

林薇接过红薯，低头啃着，声音闷闷的：“因为……你总是这么冷淡。结婚这么久，你连句关心的话都没有。”

陈默沉默了几秒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：“我习惯了。”

“习惯？习惯什么？”林薇眉头皱起来，“习惯不关心我？习惯对我一碗水端平？”

陈默揉了揉眉心，似乎不想谈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