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烟屁股扔在地上，用脚尖碾了碾，火星子“噗”地一灭。楼上传来的那种“呜叽呀哈哈”的练剑声，听得他血压直往上冒。这帮外门弟子，一年到头连根像样的木剑都啃不动，还天天嚷嚷要飞升，做梦呢？

“陈默！”他冲着下面喊，声音在风里显得有些飘，“你那剑，是让你爹娘教的吧？招式都歪了！”

陈默应声抬头，一个敦实的汉子，理论上说练剑不该这么敦实，但他确实壮得跟头牛似的。此刻，他一脸委屈，手里的木头在身上比划着，剑尖都快戳到自己的大腿了。

“掌……掌门，我练着呢……”陈默的声音带着点颤抖。

林凡翻了个白眼，没好气地说：“练着呢？练得跟八级风吹麦浪似的！都快三个月了，你还是那个把剑当成搅拌器使的陈默！”他顿了顿，从口袋里摸出两块怀表，“拿去，让赵师兄给你们加餐。”

怀表是金丝的，不算太贵重，但换算成灵石，对外门弟子来说，也是一笔不小的补贴。林凡虽然压力大，但基本的“驭下之术”还是懂的。给钱，事情就解决了大半。

“喳！”陈默得了宝贝，脸色立马亮了，点头哈腰地跑了下去。旁边几个外门弟子也跟着嘿嘿傻乐，毕竟钱，谁不爱呢？

林凡看着他们的背影，依旧没忍住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：“一群没出息的……”

正所谓祸不单行，林凡刚把外门弟子的事情“暂时”摆平，头顶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。

“嗯？”林凡皱眉，这动静不像是雷声，也不像是打斗声，更像是……有人在敲门？

他走到书房门口，透过门缝往里看去。书房不大，他就在书桌后盘腿坐着，面前摆着一堆账本。这些账本，是整个青阳观的生死簿，上到老祖下到杂役，吃喝拉撒全都记着，算账的时候简直能 Ze 自己。

谁在敲门？难道是忘了门禁的杂役？还是说……哪个不开眼的又想找他惹事？

林凡心里嘀咕着，慢悠悠地起身，打开了书房门。

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灰布道袍的人，看起来有些年纪了，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，但眼神却锐利得很，像鹰隼一样，能在瞬间看穿人心。他手里还提着一个布袋，看起来挺普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