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欣捏着那张皱巴巴的成绩单，指尖都在发抖。数学选择题错的让人怀疑人生，英语阅读理解错了一半，唯一拿得出手的物理也只考了个及格线。总分，在班级五十个人里，排倒数第二。

“啪”一声，成绩单被捏在手里，纸都有些变形了。她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飞。张小武那笑得一脸欠揍的样子又浮现在眼前。

“哟，这不是林欣吗？月考成绩出来没？”他慢悠悠晃到她面前，手里那两瓶冰镇可乐在阳光下泛着晃眼的光。

林欣能感觉到全身的血液都上来了。她猛地站起来，手抖得差点把桌子上的书本都掀了。“张小武，你没看见我在想事情吗？”她的声音因为愤怒和窘迫都有些变了调。

张小武愣了一下，随即挑了挑眉，笑容更大了。“怎么？我这张嘴是你禁言的吗？还是说，月考成绩没让你骄傲，还让你炸毛了？”他晃了晃手里的可乐，“喏，两瓶冰镇，免费赠送，谁考得越差，这可乐就归谁。”说完，他把两瓶可乐往林欣面前一放，自己靠在椅子上，一副看戏的表情。

林欣气得脸都青了。她一把抓起那两瓶可乐，直接扔进了垃圾桶。“我不想跟你说话！”她咬着牙，声音都在发颤。

张小武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出来。“行，行，你别生气。我只是开个玩笑，看你这程度，大概连玩笑都听不懂吧？”他拍了拍林欣的肩膀，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。

林欣猛地回过头，眼睛像要喷出火来。“你给我闭嘴！”她吼道，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。

张小武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吓了一跳，但还是梗着脖子回嘴：“怎么？想打人？我告诉你，你要敢动我一下，我马上去告诉老师！”他故意压低声音，“你自己成绩什么样，自己心里没数吗？”

林欣气得浑身发抖，手心全是冷汗。她想反驳，想辩解，可所有的话到了嘴边，都变成了哑巴。她张了张嘴，最终只是吐出几个字：“你等着。”

说完，她冲出教室，一路跑到了操场。操场一个人都没有，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
林欣蹲在草地上，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。她摸了摸自己的脸，冰冰凉凉的，像是在嘲笑她现在的狼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