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欣把成绩单往桌上一扔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响。隔壁桌的李娜吓得手机“啪嗒”掉地上，赶紧捡起来拍拍灰。

“怎么了小欣？卷子发错了？”李娜凑过来看了一眼成绩单，眉头也皱起来了。

林欣没说话，只是盯着那张纸。数学选择题前后五道全错，英语阅读理解五个选择题只蒙对了一个，物理大题只写了个解题公式，最后总分踩着及格线排在班里倒数第二。

“我……我看看。”李娜接过成绩单，手指点着那几个醒目的红色叉号，“这数学选择题……我做出来过啊，最后一道那个函数题，好几道都一样。”

林欣扯了扯嘴角，没说话。

李娜翻到物理卷，“物理这大题就写了个牛顿第二定律，老师怎么扣的？还有英语……阅读理解那篇说明文很多人都错得差不多吧？”

林欣心里冷笑。数学选择题是她真的不会做，英语阅读理解是她没时间看最后一篇，物理大题明明多步计算，她紧张得只写了个公式。

“应该……应该是我自作多情了吧。”林欣低声嘀咕。

李娜翻翻白眼，“得了吧你。周五赵老师办公室见，说是要单独谈话。”李娜拍了拍她的肩膀，“小欣，这事儿不用一个人扛着。要是我物理那道大题没写公式，老师肯定也问我。”

林欣心里一阵恍惚。赵老师是她高中班主任，也是教数学的。听说对待成绩不好的学生特别严格，每一次月考后都要谈话。

教室里传来一阵骚动，几个女生在讲台边凑着看成绩单，窃窃私语。

“哟，小林又垫底了。” “听说她作文基本是零分，连作文格式都搞不清楚。” “有点可惜啊，以前她也不至于这么差。”

那些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能飘到林欣耳朵里。她感觉脸上火辣辣的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成绩单被她捏得越来越皱，几乎要揉成一团了。

“你……”李娜瞪着说话的女生，刚要站起来，被林欣一把按住。

“算了。”林欣摇头，“我自己去。”

她把平衡了三年的书包甩到肩上，成绩单被塞在最底层，连封面都皱得不成样子。走出教学楼的时候，突然一阵冷风吹过，撕破了路边的塑料袋，发出“哗啦哗啦”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