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天雷喉结滚了滚，又咽了口汤。野菜汤寡淡得像水煮的瘪叶子，可他喝得格外起劲，眼睛却死死盯着高台。凌萱负手而立，阳光在她发梢镀了一层金边，那眼神高冷得很，像在看蝼蚁，又像在看……天上的云。

“师兄，又在想春梦了？”一个沉闷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雷天叶身旁蹲着个黑胖少年，正是雷天叶的师弟雷无双。少年手里还抓着半个硬邦邦的馒头，闻言不满地瞪了雷天雷一眼，“前头管事 Explicit了，再偷吃的腿给你打断！”

林天雷吓得手一抖，差点把汤洒了，连忙夹了夹菜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没……没想别的，就看着凌萱小姐姐好看……”

雷无双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用肘了了雷天雷一下：“就你这个怂样，还小姐姐？我看你是眼瞎吧！”他扒拉了两口馒头，打了个饱嗝，“等练功结束时，我去跟凌萱小姐姐说句话，看人家要不要踩你一脚。”

林天雷脸一红，啐了一口：“你少得意忘形！我…我肯定会……”

他没说完，声调就变得飘了。雷无双看着他傻样，摇摇头，转而望向高台。凌萱刚才似乎微微侧头，似乎……似乎瞥了他一眼。

“咦？真的看了我？”雷无双眼睛瞪得溜圆，激动得差点跳起来，“难道是……”

林天雷“噗”地一口汤喷出来，指着雷无双：“你TM胡说什么！别乱带节奏！”

“我没乱带啊！”雷无双莫名其妙，“难道不是？我昨天就看到凌萱小姐姐偷偷往我们这边看！”

林天雷嘴角抽搐，抬眼望天。该死，今天居然下起小雨了。细密的雨丝打在地上，溅起细小的水花，练武场显得格外安静。凌萱的身影在雨中模糊起来，白裙颜色也暗了些。

雷无双还在激动：“走！走！现在不上去，更待何时！”

林天雷一把拽住他：“你疯了吗！大庭广众的，你上哪儿和凌萱小姐姐说句话？”

“难道要等她下来？那得等到猴年马月！”雷无双跺脚，“我不管！今天非要说不可！”

林天雷急得满头大汗，这师弟是真傻啊。正挣扎间，雷无双突然停住了，眼神变成惊恐状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雷无双指着高台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你……你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