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知，你有病吧！”林晚低声骂了一句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出去。这都什么事儿啊，开会都能被你搞得心烦意乱。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手心全是汗，黏糊糊的，不是刚才那块破镜子搞的鬼，就是旁边这闷葫芦周知。

周知就是周知，听完她的话，没什么表情，依旧敲着桌子，哒哒哒的，跟催命符似的。林晚翻了个白眼，有本事你倒是说话啊，非得用这磨人的敲击声逼迫我跳脚。她喜欢安静，尤其是这种让人心烦意乱的安静。

“晚晚，你这样的情绪波动很影响工作效率。”周知终于开口了，声音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什么事实，“而且，你身上的东西，可能会让人分心。”

林晚愣了一下。身上的东西？她身上的东西还能分心？她低头看了看自己，除了身上这套简单的西装，好像没别的了。她皱了皱眉，没好气地问道：“周知，你是不是又想炫耀你的读心能力？”

周知的手停了一停，随即又继续敲了敲桌子。“不是。”他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怎么表达，“是……你身上那块镜子，可能吸引了别人的注意。”

林晚这才想起来，刚才她因为烦躁，随手从包里掏出那块所谓的“显微镜”，现在想来，那东西怎么看怎么像个破镜子。她低头看了看那块镜子，又看了看周围的人。果然，好几个人都在偷偷地看她，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探究。

林晚的脸瞬间就黑了。她一把抓起那块镜子，塞回了包里。“周知，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
周知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“晚晚，你是个聪明人，应该明白我的意思。”他顿了顿，语气似乎变得柔和了一些，“你小心一点，别……别出事了。”

林晚的心猛地一沉。周知很少用这种语气说话，每次用这种语气说话，都是在警告她，让她小心。

她这才明白过来，原来周知一直在帮她。她看着周知，心里充满了感激，也充满了愧疚。她知道自己不该怀疑他，不该被自己内心的烦躁所蒙蔽，但是，她实在太累了。

“周知，对不起。”她低声说道，“我知道了，我会小心的。”

周知点了点头。“嗯。”他看着她，眼神里满是信任和期待，“记住，晚晚，不管发生什么，都不要放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