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正对着电脑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窗外阳光斜斜地照进来，把办公桌上的咖啡杯镀上了一层金边。他打完最后一个字，揉了揉眼睛，准备起身去茶水间拿杯水。

就在这时，耳朵里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他皱了皱眉，转头看向旁边工位的小明。小明正对着手机指指点点，一脸兴奋。

“林哥，林哥，”小明压低了声音，凑过来挨着坐，“你猜公司楼下新开的那个彩票站，是不是你开的？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苦笑出声。他确实买下了银座广场，手底下有几家公司，但开个彩票站这种小事，至于这么传吗？他摇了摇头：“我哪有空管那种小事。”

小明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：“可有人看到你开车去进货了啊！而且听说你每天早上都买彩票，中个几百块就开心半天。大家都在猜，说你是不是彩票中心的代理，不然哪来这么多钱。”他眼睛亮晶晶的，像捡到了什么好东西。

林凡无奈地叹了口气，这事儿倒是真被传开了。他叹了口气，转头看向窗外。高楼林立，车水马龙，这城市就像一个巨大的漩涡，把所有人都卷了进去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他拿起手机，看到一条短信，发件人是姐姐林晚。

【照片发公司群了，你打算怎么办？】

林凡瞬间愣住了。他赶紧打开微信，果然看到公司群里炸开了锅。一张照片被放大了几倍，照片上是银座广场的 exterior，和林凡的车牌号赫然在目。评论区里全是各种猜测，有人说他又买了豪宅，有人说他又换新车了。

“林哥真有钱啊！” “我猜他家肯定是开彩票站的，不然哪来这么多钱。” “听说林哥每天都买彩票，中个几百块就开心半天。”

林凡看着这些评论，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。他怎么不知道姐姐把照片发到公司群去了？她怎么就不考虑一下他的感受？他明明想低调一点，不想让太多人知道他有钱。

他随手回复了一个“关你们屁事”，然后关掉了微信。他走到茶水间，拿起水杯，灌了一口凉水。

“林哥，林哥，”小明又凑了过来，“你真的在开彩票站吗？”

林凡没说话，只是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