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话音刚落，林雪那清冷的目光似乎没离开他，嘴角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，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：“路过。”这俩字，搁别人身上，顶多算是客气；搁林雪这儿，那就是懒得拐弯抹角的直白。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暗道又没戏。这雪姐是什么时候回来的？怎么自己一点动静都没察觉？心里嘀咕着，他不动声色地整理了一下衣领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。跟这位林家长姐打交道，比见祖宗还让人头大。

“雪姐，我看你……好像有点不对劲？”林凡小心翼翼地开口，试图从林雪那张绝美的脸上找出点什么破绽。毕竟，他也不算是没见过世面的人，自家七个姐姐，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，尤其是这位林雪，高冷得跟块千年寒玉似的，但林凡敢肯定，她今天这股子清冷，跟平时不太一样。

林雪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，眼角眉梢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，悠悠道：“怎么，林凡同学关心我呢？”她的声音还是像平时那样，没什么起伏，但林凡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不一样。以前，她的语气里至少带着点疏离感，可今天，似乎多了点……嗯，他自己也说不清，是烦躁？还是别的什么？

“没，没……我就是随便看看。”林凡赶紧摇头，心里却像被猫抓一样痒痒的。这位姐姐今天这是怎么了？莫非是跟家里那位最小的妹妹又闹别扭了？还是……有什么别的烦心事？

林雪没再说话，只是那双漂亮的眼睛，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林凡，看得林凡心里直发毛。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关进了玻璃柜里，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监视之下。

就在林凡快要受不了这份注视时，林雪终于开了口，却不是问他，而是自顾自地道：“妈让你晚上去她那儿一趟，有事先跟你商量。”

林凡一愣，妈？自家那位严厉得不近人情的母亲？他还能有什么事需要跟母亲商量？難道是……关于自己那个该死的转学名额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
“知道了，雪姐。”他应了一声，暗自松了口气。

林雪点了点头，算是回答，随即转身便走。她的步伐很快，几乎是一消失在拐角，林凡才后知后觉地发现，刚才那短暂的相处，竟然比他想象中还要让他心惊肉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