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又烧了？"张凡蹲下身，捡起地上那块焦黑的饼子，鼻孔里喷出一股黑烟。烤炉旁边，儿子张小石头正抱着个破碗唉声叹气，碗里还剩半块烤焦的烧饼。

"爹，不是我的错！"小石头跺跺脚，那小短腿跺得 đất 都发颤。这小子刚满五岁，脑袋顶上竖着两根小辫子，此刻正用袖子抹眼泪。

"我知道不是你的错。"张凡把烧饼捡起来，自己咬了一口——嗯，焦的。他摸出个皱巴巴的十两银子，塞到小石头手里。

"拿着，买糖吃去。"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转身走向后院。刚走到柴房门口，兜里的震动突然让他眯起眼。掏出手机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"喂？"张凡接起来，那边直接传来机器人声音："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稳定，符合绑定要求。正在为您匹配系统……匹配成功！"

"哈？"张凡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。柴房角落堆着些烂木头，手机掉下去非得摔成八瓣儿不可。他赶紧擦了擦手，"你是谁？"

"吾乃'盛世幼童系统'，致力于帮助宿主培养优秀子女，成就巅峰人生。"机器人声音一本正经，"宿主张凡，是否接受系统绑定？"

张凡咽了口唾沫。培养孩子？他连自己都养不活。但眼下...总比饿死强。他深吸一口气："接……接受！"

"绑定完成！"机器人声音欢快起来，"新手任务发布：给孩子提供一顿营养餐。奖励：基础烹饪技能x1，系统积分10点。"

张凡蹲在烂木头上，看着手里团黑乎乎的面粉发呆。这也叫营养餐？他想起儿子手里的烧饼——那玩意儿连点粮食都算不上。

"叮！检测到宿主情绪低落，是否需要开启心灵抚慰模式？"机器人突然插话。

张凡差点笑出声。心灵抚慰？他连棺材本都押上去了，哪还有心情抚慰。他摆摆手："不了，让我想想。"抬头望去，天色已经暗了，夕照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
回到烤炉边，小石头还在原地站着，小脸绷得死紧。张凡蹲下来，从怀里掏出块肉饼——那是他偷偷留的。

"给你吃的。"他把肉饼递过去，小石头眼睛一亮，抢过来就咬。张凡顺势开口："明天爹给你换个厨子，行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