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暗下去，凌小语把手机揣回兜里，热可可帽尖上还带着点热气。她走到沙发另一边，正准备开冰箱找点吃的，眼角余光瞥见门口多了道身影。

男人穿着挺括的白西装，身形颀长，脸上那种惯常的阴郁看着她就让人心生距离。秦默。前夫，也是现在的丈夫。她刚刚那张结婚照，照片上那个笑得比谁都灿烂的男人，就是他。

“回来了？”凌小语把热可可放下，语气尽量平和。

秦默没直接走过来，就站在客厅中央，手里夹着个公文包，低头看着地板。鞋尖在光亮的地板上划出点摩擦的声响，像是在刻意拉长这个气氛。

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，声音里没什么起伏。这应该就是标准的“没事，回去睡自己的”式回答。

凌小语挑了下眉。行，看来他心情还不算太差。不像上次离婚那会儿，像个暴风雨前的闷雷，每一秒都让人紧张兮兮。

“饿了吗？我给你买了点水果。”她转身进了厨房，又把切好的苹果和葡萄拿了出来，摆在茶几上。

秦默还是没动，但目光明显飘向了水果。凌小语心里冷笑一声。这招挺熟，影射她在他面前就是个只为取悦他的花瓶？行，既然你喜欢这样看，我就成全你。

“对了，”凌小语像变戏法似的从包里掏出一串钥匙，“这是咱们的公寓钥匙，还有……你的车钥匙。”她故意说得特别慢，特意让钥匙串叮当两声。

秦默猛地抬头，眼神像是突然被针扎了一下。他往前走了两步，停在茶几前，伸手想拿那串钥匙。

凌小语手速比他还快，往后一撤：“怎么，想自己回家？”她故意把“自己”两个字咬得重。

秦默脸色瞬间变了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像是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只是沉默着，握着空空气的手指关节有些发白。

“或者……”凌小语往前走了一步，逼近他，故意压低声音，“你想住在这里？没问题，只要你表现好。”

秦默的呼吸似乎都重了点，眼神里的火气几乎要烧起来。凌小语看着他，心里直乐呵。嘿，看来上次离婚不是把他伤透了吗？怎么，这么快就oty了？还以为他真能安分守己在家“表现好”呢。

“知道就好。”凌小语把钥匙往他手心里一塞，转身回厨房，“吃饭吧，不然水果都凉了。